“是你剛才用的方式不對。”女魔回答。
“你怎會這些”
“眼睛不瞎的人都會,禿驢除外”
“”
遠澈明王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不由的啞然失笑,想來是在這夫婦家的這兩天,女魔看見了婦人是如何帶小孩的樣子,所以就依葫蘆畫瓢,學以致用。
嬰兒在女魔的懷中,他泛著淚光的眼睛一眨一眨,晶瑩的就像是鉆石。
嬰兒一只小手塞在自己的嘴巴里,一只小手輕輕揮舞著,時不時發出樂呵呵的憨笑。
看著嬰兒可愛的笑容,女魔的嘴角也不由的泛起一絲淺淺的弧度,她那琥珀色的美眸仿若有著淡淡的漣紋化開。
“看見沒,禿驢孩子不是你那樣帶的”
女魔不忘冷冷的嘲諷遠澈明王一句。
遠澈明王也不與之爭辯,他隨之走向屋外,找到一處地方進行坐禪。
不一會兒。
一道嬌小的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正是夫婦家的女兒。
“大師”她望向遠澈明王,一雙眼睛很清澈。
遠澈明王睜開眼,道,“怎么了”
“那個姐姐比剛來時候溫柔多了。”對方小聲的說道。
遠澈明王笑了笑。
記得第一天來村子的時候,女魔走到哪都是冷眼泛寒,大家都不敢同她說話。若不是遠澈明王在旁邊,只怕沒人敢接納她。
“世間的本無惡人,只是接觸的因果不同。接觸惡,那么心性就會兇戾。接觸善,那名為人就會溫和。”遠澈明王道。
女孩似懂非懂,她扭頭問道,“那她是惡人還是善人”
遠澈明王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惡人。”
聽到對方說女魔是好人,女孩眼睛更亮了,“那我可以跟姐姐做好朋友嗎”
“當然”遠澈明王笑道。
“我叫田小野,姐姐她叫什么名字”女孩滿是期待。
在她看來,想要先認識一個人,首先要知道對方的名字。
可這個問題卻把遠澈明王給難住了,他只知道眾人都稱呼她為“女魔”,這一路上,遠澈明王自己也稱呼她為“施主”。
關于名字,遠澈明王還真沒有太在意。
女孩不解,“她沒有名字嗎”
遠澈明王終究是沒有回答出那個問題。
大約傍晚時分,年輕的夫妻二人從城里回來。
見到睡的香甜的嬰兒,夫妻二人也是連番道謝。尤其是在得知是女魔照看了一天后,兩人更是感到意外。
世間有聚有散。
第二日,遠澈明王和女魔離開了村莊。
佛與魔繼續同路。
林中道途中,遠澈明王遞給女魔一物。
“這是什么”女魔冷冷的問道。
“年輕夫婦家的大女兒送給你的”遠澈明王道。
“嗯”
女魔一怔,只見那是一只紙鶴。
紙鶴非常精致,很顯然折疊它的人尤為的用心。
在紙鶴的上面,還寫著三個娟秀的小字。
“田陌野”
女魔更是不解,“這又是什么”
遠澈明王將紙鶴遞到對方的手中,“她叫田小野,這是她送給你在人世的名字。”
“哼,可笑”女魔衣袖一甩,“我有自己的名字,何須要別人來給我命名”
說完,她便扔掉了手中紙鶴,自顧自的離開。
此時。
此刻。
天地驟亂的神廟上空。
魔潮遮天,風起云涌。
突然出現的紙鶴在護生劍的面前縈繞,入魔的遠澈明王眼神涌動著異常強烈的波動。
一旁的楚云衣和白玄辰都是神情嚴峻。
遠澈明王目光冰冷的盯著蘇逸辭。
“此物你從何處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