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聞一聲凄厲慘叫,頓見血雨飛花,一道血影魔劍隨即貫穿了寇白的身軀。
“哧”
血雨爆灑,寇白身軀一松,整個人都無力的跪倒在地。
繼而,魔劍飛回蘇逸辭的手中,魔鋒染血,更為妖戾。
“這是,吾的回應”
“嘩”
劍流擴散,蘇逸辭直接是負劍踏步離開,步步沉穩,步步踏出無聲的囂狂。
在從寇白身邊走過的霎那,氣卷沙塵,冷逸的眼角,更顯睥睨。
四下驚駭
全員失色
就連冷輕嫣都有所心驚,只見寇白全身發抖,無力跪在蘇逸辭的身后,任由對方從自己的身邊踏過,卻是連回頭的力氣都沒有。
鮮血猶如泉涌,迅速的從他的胸口涌出,恐懼的樣子哪里還有最初的一點傲慢。
古靈杉,柳沾雪,暮星圣子以及元星闌跟于蘇逸辭身后徑直離開,五人就是收到支援信號而來的,說實話,這場任務跟他們沒有半點關系。
其他的一眾院生更是不敢攔阻蘇逸辭。
“學師”
眾人紛紛將詢問的目光轉向冷輕嫣,而冷輕嫣看向寇白的眼神彰顯淡漠。
“留下兩個人為他療傷,其余的人返回神道院”
當即,冷輕嫣也沒有再管寇白,而是率領著其他人朝著原路返回。
一眾院生暗暗搖頭,連冷輕嫣都不愿意多管這件事情,說明她已經對寇白失去了信心。
且,若非蘇逸辭及時趕到,冷輕嫣自己都要命喪兇眼老魔的手中,至于寇白仗著一點家勢就目中無人的這種學員,不要也罷
離開了兇冥山
三天之后的清晨時分,蘇逸辭五人以及冷輕嫣率領的小隊返回了神道院。
對于冷輕嫣而言,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因為錯估了兇眼老魔的實力,這支小隊險些不是要葬送在兇冥山。
“這次多謝與你”冷輕嫣望著蘇逸辭,態度已是沒有第一次在圣山見面時候的那般冷漠。
她身后的韓儒,易柳雪兩人對于蘇逸辭的看法也有了極大的改觀。
蘇逸辭目光輕抬,其回道,“要說道謝,我還要多謝你”
“嗯”冷輕嫣先是怔了一下,隨后她明白過來蘇逸辭指的是那三個額外名額。
“陳韜他們沒為難你嗎”冷輕嫣好奇的問道。
說真的,她當時也只是答應蘇逸辭,盡量為其爭取三個名額,并沒有說一定可以要到。
如果負責接待的學師有意刁難的話,不一定拿得到三個名額。
為難
蘇逸辭沒有說話,倒是身后的古靈杉,元星闌幾人神情頗為古怪。
陳韜的為難,直接導致他手下的幾個優秀院生幾乎被蘇逸辭給斬殺殆盡了。
從霧夜聯盟的聞驍開始,再到梟越聯盟的申屠梟,白狼妖生,龐冽等一行人,都是陳韜以前帶出來的學員。
也正是因為陳韜的為難,才導致蘇逸辭此次前往道途魔門求取鎏魔石。
“你回去療傷吧你的傷勢不輕”蘇逸辭說道。
冷輕嫣的傷勢的確很重,雖然服用了坤元復傷丹,但兇眼老魔的給對方造成了諸多的內傷,外傷,還有毒傷。
若不調理修養,難保會留下后遺癥。
“嗯”冷輕嫣微微點頭,“另外此次的任務匯報,我會告知神道院上層的。”
在途中,冷輕嫣也已經向蘇逸辭證實了兇眼老魔已經殞命的猜想。
蘇逸辭也同對方說了那位最后斬殺掉兇眼老魔的神秘人。
但神秘人是誰以及對方身上明顯的特征,蘇逸辭并未吐露多少,畢竟蘇逸辭也是第一次見到那個人。
且,那個人的身上,有一種非常特殊的感覺。
蘇逸辭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可是,那種感覺,竟然莫名的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