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發飾,乃是目前厄羅門制作最為精良的鎏魔石。當然了,如果你想要護額,或是項鏈的話,我可以再給你更換。”
“哼,老頭子又在騙人”身后那傲嬌的聲音再次傳來,“鎏魔石也可以鑲嵌在武器中,還能佩戴在鎧甲上。”
藍朽額頭青筋爆出,其握緊拳頭,咬牙切齒。
不過在客人面前,還是不能太失禮。
他向蘇逸辭解釋,道,“鎏魔石的確可以鑲嵌在武器和鎧甲中,但那只是針對于魔性較弱的人設計的。而你的話”
藍朽沒有再說下去,作為道途魔門的高層長老,他自然能夠看得出蘇逸辭身上的魔性強弱程度。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藍朽心中有數,蘇逸辭體內的魔氣,不簡單
蘇逸辭目光微側,他看向面前的發飾,這座發冠還是非常具有辨識力的,高雅帶著貴氣,且還有一絲王者風范。
不得不說,藍朽還是很看得起蘇逸辭的,竟然會給他挑選這樣一座發飾。
“就他吧晚輩謝過大長老”
“不客氣,這是你應得的。”藍朽點了點頭,并再次提醒,“當佩戴鎏魔石后,顏色的變化對應著體內魔性的強弱。顏色越深,說明魔性就越不受控制。體內魔性越強烈,鎏魔石就會逐漸變成紅色。如果變成了非常暗沉的紅色,說明那個人有失控的可能。若是變為了黑色,興許就要出大問題了。”
“神道院的魔,鎏魔石的顏色變為暗紅色超過十二個時辰,就會采取強制手段。可一旦變成黑色,直接就會遭到鎮壓。”
聽完藍朽所言,身邊的幾人皆是看向蘇逸辭。
不知道對方戴上這座發冠后,鎏魔石會變成什么顏色。
但蘇逸辭并沒有立即佩戴的意思,其接過發飾,將其收下。
“多謝大長老的提醒,我會牢記的”
“道心之魔,本就不易。若以后有其他事情,可來厄羅門求助”
藍朽長老沉聲說道。
蘇逸辭微微一笑,點頭應允。
這時,后面那傲嬌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們打爛了我的玄鐵戰甲,我花了五百萬枚神晶打造的”
“哈,你還害得我被騙了幾十次呢”元星闌罵道。
“犧牲最大的是我”暮星圣子苦著一張臉道。
眾人莞爾。
藍朽白了身后一眼,冷冷的說道,“你收集的那堆破銅爛鐵,沒有上百件,也有幾十件,毀了一件就毀了,還要人賠償,我都替你丟人。”
“那是藝術你這個缺德的老頭”
“哼”藍朽也懶得跟對方爭辯什么,他望向蘇逸辭等人,道,“你不必理會,至于飛羽城那邊毀壞的賠償,厄羅門也會親自去找飛羽城城主協商的。”
“那就有勞了”
“”
此番飛羽城一行,蘇逸辭也算是順利的完成了道途魔門的任務,并拿到了鎏魔石。
沒有在厄羅門多做停留,五人踏上了歸途。
兇冥山
返回神道院的必經之路,五人走在一座廣闊的山道上,準備前往下一站的傳送中轉臺。
兇冥山的內部廣褒無限,在那遼遠的峽谷后方,時不時的傳出陣陣兇物的吼聲。
“真有意思,那家伙竟然是只貓”
想到鐵血戰士那霸氣魁梧的身形后面藏著的是一只貓,古靈杉就不由的抿嘴泛笑。
“話說道途魔門的少主怎么會是一只貓”暮星圣子不解道。
“很正常啊”元星闌俊眉輕挑,道,“道途魔門種族本來就不少,遠古時期,魔族能者自爆灑下的魔血又不僅僅影響了人族,還令很多的妖族,獸族,形成了魔種。”
“原來如此”幾人點了點頭。
“”
幾人邊聊邊走,沒過多久就抵達了中轉傳送臺。
就在幾人準備啟動傳說陣返回的時候,突見兇冥山的峽谷上空爆發了兩道星標狀的花雨。
“砰砰”
“嗯”
五人不禁被那驚現天空的兩個星標花雨所吸引。
元星闌眼角一瞇,其上前一步,“是我們神道院之人發出的支援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