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臺
入院的第一關,亦是接待新人的地方。
氣勢巍峨,宛如凌霄寶殿般的建筑物就像是落于天地間的瑰寶。
在眾峰之間,一道道壯觀絕倫的橫天巨橋形成偉岸的架空之勢。
諸多青年才俊或是駕馭霸氣的巨兇來襲,或是踩著武器御劍飛行一道道身影相繼落于神道臺上,各自璀璨,分外傲然。
天才與天才之間,既有惺惺相惜者,也有互相排斥者。
總體來說,神道臺上的氛圍并不是特別的融洽,畢竟能夠進入神道院的人,無一是庸人,這就導致了各自高傲的場面。
不過也有相互比較熟悉的人正在閑聊。
“寒兄,你也怎會來的這么晚”
“家族有事,耽擱了半個多月。本來早就應該來了。你呢怎也會如此之晚”
“和寒兄你一樣,都是家族瑣事導致來遲了。不然的話,我前面就能入院了。”
“是啊前面應該已經入院好幾批新人了。來得晚終究不太好,估計院內一些較好的資源都被捷足先登了。”
“話說寒兄是如何獲得天劫令的考核還是家族申請”
“我是考核,你呢”
“寒兄還是厲害,竟能通過神道院的考核。我是家族向神道院申請的,申請了三四次,神道院才給予了一枚天劫令。”
“這挺好啊,既能夠申請到天劫令,說明神道院還是認可你們豐羽家族的。”
“唉,寒兄見笑了,我若是有把握通過考核的話,也不至于以家族的名義申請入院資格。寒兄憑自己實力獲得入院資格,小弟當真是欽佩。”
“唉,豐羽弟太抬舉我了,我也不行啊比起那些神道院親自下達邀請的那些頂尖天才,我都站不上臺面。”
兩個年輕男子的對話,也是引起了附近其他人的注意。
接著,就有一名好事者加了進來。
“聽兩位師兄所言,你們二位是上天界的人”說話者是一名身穿青衣的年輕男子,他手中合著紙扇,露出了禮貌的笑容。
“怎么閣下不是上天界的人嗎”那復姓豐羽的男子問道。
青衣男子搖了搖頭,“在下翁青宣,來自星域,是通過十幾年一次的大賽所獲得的入院資格。”
“星域”
兩人對視了一眼。
“有聽過,你們那想要獲得天劫令更難。”姓寒的男子直言不諱。
“是啊神道院發放天劫令的標準并不是統一的,有的地方甚至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才擁有幾個資格。不像你們上天界之人,還能以家族的名義進行申請。”
翁青宣搖頭道。
神道院的入院標準并不統一,對待上天界或是高級位面界域的評斷也不一樣。
但是,每一位入院者,都有一位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不收庸人。
翁青宣繼續道,“剛才兩位還說,此次的新人中還有被神道院邀請入院的人”
“當然有,那位不就是”復姓豐羽的男子側目掃向神道臺廣場的一側,在一座氣派的白色石柱旁邊,倚靠著一道氣息沉靜的年輕男子。
男子斜靠著柱身,如同在閉目養神,他身穿白衣,衣袍上有著白鶴刺繡,遠遠的給人一種超脫飄逸的氣質。
神道臺上不少的女子都時不時的偷望那人。
姓寒的男子開口說道,“是元星闌”
“是他,元星闌據說已經達到了天圣境大后期的修為。神道院直接給他下達了入院邀請。”
“入院之前就有這種強大實力,果然是頂級的人物。”翁青宣也是暗暗點頭。
“還有那邊那位,花落詩,也是被神道院邀請入院的天之驕女。”復姓豐羽的男子繼續說道。
兩人順著對方目光望去,在神道臺廣場的另一側,一道容貌上乘,身穿白色碎花長裙的年輕女子正在同身邊的兩個熟人聊天。
女子個性看上去頗為開朗,與之那“元星闌”的高冷相比,花落詩要平易近人不少。
“花落詩也是天圣境大后期的實力,她和元星闌在這一代的新人弟子中,都是非常耀眼的佼佼者。”
“只有這兩位了嗎還有嗎”翁青宣問道。
復姓豐羽和姓寒的男子掃視了一眼四周,后者說道,“這一批應該就只有元星闌和花落詩是被邀請入院的,其他的那些估計早在之前就進入神道院了,畢竟我們算是來的晚的了。”
“看來這一批就當屬元星闌和花落詩兩人最強了。”翁青宣道。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