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素籮杉紅唇輕啟,然后鄭重的說出三個字,“海問香”
“戰神院的八賢之一”
“所謂的八賢,只不過是她的一個身份而已。如同戲樓雨一樣,天域的弒,明月樓的樓主,以及征召之地的弄雨瀟湘全部都是一個身份。海問香并不是玄域的人,她也是之后才來的。她曾接近過我,海問香也有屬于她自己的目的。”
聽到素籮杉所言,蘇逸辭陷入了沉默之中。
之前在戰神院的時候,自己曾私下見過海問香一次。
當時海問香的確說過一句話海問香只是一個身份,戰神院八賢也是一個身份。
且她還向蘇逸辭坦言,她去玄域的目的正是為了追蹤戲樓雨。
當時的蘇逸辭以為是戰神院的高層,亦或是天域的某些高層讓海問香執行的任務。
但是現在看來,戲樓雨所達到的層次,早已超過了天域的層面。
海問香可以在不知不覺中追蹤戲樓雨這么多年,絕對不是一個區區的戰神院賢者可以做到的事情。
蘇逸辭的大腦在飛速的運轉。
其愈發的感覺事情的復雜性。
海問香騙了自己。
且是用真話騙了自己。
世人只知謊言可以欺騙,孰不知,真話也可以騙人。
因為只說一半的真話,往往會讓人對于事情的本質深信不疑,從而忽略掉了其他的疑點。
海問香從天域到玄域,她的目標是戲樓雨沒有錯。
可她卻沒有告訴蘇逸辭,她的意圖是什么。
加之戰神院賢人的身份給她充當了掩護,當時蘇逸辭自然而然的就會以為是天域高層或是戰神院高層的任務。
但實際上,在天域內戰爆發的期間,瑯琊宮,封天閣,天下城,忘情殿等一眾南北天域宗門斗的你死我活的時候,戲樓雨根本沒有現過身。
也就是說,戲樓雨本身和天域的牽涉并沒有多少。
現在來看的話,海問香只說了一半的真話,著實騙過了蘇逸辭。
素籮杉接著說道,“這么多年以來,我唯一覺得海問香除了愛錢之外,再沒別的可信的地方。”
“哈”蘇逸辭輕笑一聲,“愛錢的女人,果然不能太相信她的話。所以你早就懷疑過她的目的”
“是”
“為什么”
“玄域不會有她那樣灑脫的女人。”素籮杉回答。
“那你當初為何不告訴戲樓雨”蘇逸辭問道。
素籮杉微微側身,她抬眼望向那湛藍的天空,“若是告訴戲樓雨,那我連一個可以聊天的人都沒有。”
聽著對方所言,蘇逸辭不語。
縱然每天素籮杉的群下追求者無數,她每天也身處于金碧輝煌當中,但是在這喧鬧的人間,她竟是一名孤獨者。
“關于海問香,你還知道什么線索”蘇逸辭回到主題。
素籮杉稍作遲疑,她不太確定的說道,“我和她之前聊天的時候,曾問到過,她從何處而來”
“嗯”
“當時她指了指天上,說了句外來客我本想再多問兩句,被她搪塞了過去。”
外來客
又是這三個字。
蘇逸辭不由的瞇起了眼角,自己第一次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是出自于“阿塵”的口中。
當時的蘇逸辭以為所謂的“外來客”是玄域之外的某個地方,但是隨著蘇逸辭對于這個世間的了解越發的開闊之后,他明白,“外來客”指的是更高的位面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