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上天界么”蘇逸辭喃喃道。
海問香又是否已經離開了天域
蘇逸辭暗暗搖頭,如此看來,自己怕是真的避免不了要去神道院了。
只有追溯到魔域的源頭,才能夠試著弄明白這一切。
蘇逸辭望向素籮杉,道,“你剛才說,我的父親當年是為了保護我而入魔沉海的”
“除此之外,我真想不到他還能有什么理由把自己逼上絕路。”
“這是你的猜測”
“的確是猜測,但我知道,他不是一個極端的人。我所認識的逍遙醉非常灑脫,做人簡單。入魔這種極端的事情,他做不來。除非是為了非常重要的人,我想,能夠讓他做出那種選擇的,除了你的母親,也就剩下你了”素籮杉回答道。
“你見過我的母親”蘇逸辭再問。
“不曾聽聞”她回答的很干脆。
“有誰認識嗎”
“你的母親是誰,估計也只有逍遙醉本人知道。”
素籮杉說完這句話之后,蘇逸辭沒有再繼續發問了。
戲樓雨
海問香
父親逍遙醉,以及那從未被人知曉的母親,這一切都藏納在迷霧當中。
不過蘇逸辭并不煩悶,他的內心反而格外的鎮定。
因為他是蘇神圣君,如今的圣山之主,海域之王。
這些年所歷經的事情,鑄造了其非常強大的內心和信念。
“以后有什么打算”蘇逸辭說話的語氣變的平緩幾分。
素籮杉笑了笑,“退隱吧這些年明月樓積攢了不少的財富,我度過余生沒有問題。”
“余生至安”蘇逸辭道。
素籮杉心領神會,她知道自己可以離開了,但她突然說道,“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嗯”蘇逸辭一怔。
素籮杉沒有解釋。
蘇逸辭稍作遲疑,然后點點頭。
素籮杉走上前去,輕輕的抱了蘇逸辭一下,她喃喃低語道,“如果當年沒有你娘親的話,或許,你會是我的兒子答應我,找到你的父親”
接著,素籮杉轉身離開。
“畫紅妝,待人歸煙雨行舟,徒挽青絲”
落葉無聲,風舞青絲
望著素籮杉離去的背影,卻是盡顯落寞蕭瑟。
沒有悅己者,紅妝再美,又有何用。
“唉”蘇逸辭輕嘆了口氣,“父親,看來你欠了不少的風流債啊”
就在素籮杉走后不久,獄海司王踏上了樓臺。
“蘇神圣君,還需要繼續追查明月樓的其他人嗎”
“不必了”蘇逸辭抬了抬手,這么多年,戲樓雨都沒有露出破綻,估計就算找到了其他人,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今天蘇逸辭也并非一無所獲,至少知道了海問香也參與了其中。
“離開吧好久沒回蘇家了,不知道大家近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