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乃是塵世中的迷途書蟲,也是你罪惡人生中的索命鬼”
“嘩”
霧色霜風席地而走,風塵起舞亂卷沙石。
一串刺眼的鮮血從血筆屠生的腦后飛濺而出,后者頓時撞飛出去,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一聲,便滿是不甘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在他的額頭中間多出了一個血孔。
血孔的大小與之尋常的毛筆直徑差不多。
那道半臉俊美,半臉丑陋的儒雅書生抬手收筆,“有辱斯文的敗類連墓志銘都不配有”
“哈,陰司丑儒,你又在偷偷殺人了。”一道嬌柔的輕笑聲傳來,只見儒雅書生的身后不遠處,閃出一個身穿藍色長裙的少女。
少女看上去十五六歲,五官俊俏,清秀動人。
“小生殺的不是人,是畜生”陰司丑儒回身望向少女,“嗯為何你如此裝扮”
少女咯咯的嬌笑道,“既然是來人世,那就來點陽間的扮相。”
“好歹你也是個千年女鬼,能否莊重一些扮成小姑娘有些不妥。”陰司丑儒道。
“你管的也太寬了吧好不容易來人世一趟,若是不來段人鬼情未了,豈白來一趟。”
“孟娘,人鬼殊途”
“閉嘴,好好讀你的書去。好歹你的書中有顏如玉,有黃金屋。老娘可什么都沒有,扮成少女怎么了礙到你了再說了,鬼帝可沒要我們插手圣山和暗域的事情,現在你殺了圣山的人,這回跑不掉了。”
鬼嬌孟娘張口罵道。
陰司丑儒輕嘆口氣,“世上唯小人和女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哼,你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吧生死閻君的那幾個義子都快殺瘋了,鬼帝若是尋罪,可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鬼嬌孟娘道。
“不是吧小生我也沒讓他們出手啊要怪只能怪生死閻君。”
“生死閻君人在鬼域,這個鍋怎么都輪不到他來背。”
“那該怎么辦”
“所以讓你想辦法啊”鬼嬌孟娘道。
陰司丑儒抬眼望向那狼煙四起,喊殺震天的暗域主城。
黑暗神樹殿內的戰斗已經快接近尾聲,圣山的人都快被屠殺的差不多了,鬼域這個時候撤退也為時已晚。
“唉”陰司丑儒再次嘆了口氣,他輕抬手中的玉筆,俊美不凡的側臉眼角一抬,一股冷逸的寒光隨即溢出,“既然沒有選擇,那這一戰,鬼域也只能入局了。”
“砰”
氣掀八方,寒風凜冽。
圣山之戰,海域尚未出手,鬼域先行入境。
暗域這一戰的終結,卻也是更大一場風暴的開端。
圣君亡命,罪首斷魂。
在三大圣君接連被蘇逸辭斬殺,罪血斗場前來的一眾罪首也是落入了難以逃脫的死局。
黑暗樹神殿的另外一處,蛛螂雙煞還在與之青小影展開戰斗。
毒蛛,刀螂兩名罪首不斷朝著青小影發起沖殺圍攻,可青小影的身形極為的靈活,她猶如提線木偶般,利用白色的絲線拉動著城中的墻壁和石柱,移動速度非常快。
“毒婆娘,情況好像不對勁”刀螂開口說道。
因為青小影的移動弧度很大,三人的戰斗區域也是從之前的位置轉變到了城的后方。
由于距離黑暗神樹殿的主戰場較遠,刀螂和毒蛛夫婦并不知曉當前的戰況。
但是,從前方傳來的動靜,似乎戰局發生了某種轉變。
毒蛛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頭龐大的蜘蛛,它的爪子格外的鋒利,但腦袋還是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