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之刃,攜帶超凡的霸道之氣。
蘇逸辭魔劍揮灑,以染神血橫在身前抵御霸道之刃的攻勢。
“砰”
沉重的爆響聲疊起,雄渾的劍波在虛空中爆沖開來,炸裂的氣潮似那散開的幻翼。
蘇逸辭手臂微麻,巨大的沖擊力侵入體內,牽動著尚未完全復原的傷勢,蘇逸辭嘴角不由溢出一縷紅色。
接著,蘇逸辭身形退回到下方那布滿裂紋的廣場臺面,而那道霸道之刃也是“噌”的一聲斜著貫入了地面的石縫表層。
“嘩”一圈霧色的氣紋悄然在臺面疊起,一道速度極快的殘影直接從大門之外閃入霸道之刃的旁邊。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昊穹圣君。
強大的威壓彌漫八方,昊穹圣君眼神幽冷,他抬手將霸道之刃從地面拔出,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不可違逆的姿態。
“蘇神圣君,你現在可是在玩火自焚”
與此同時,圣月墨族的墨鋒,墨求,墨之賢等人也是急匆匆的從前院的廣場沖了進來。
看到當前的戰局,圣月墨族眾人的臉色也是隱隱一變。
就目前的情形而言,對蘇逸辭格外的不利。
如果是在全身狀態的話,蘇逸辭相信還有抗衡的能力,但其與之墨染衣大戰遺留的傷勢并未完全恢復,雖然九龍之力令蘇逸辭的肉身抗性遠超常人,可現在的蘇逸辭估計也就恢復了百分之七十左右的傷勢。
加上圣山人多勢眾,一共出動五位圣君,蘇逸辭此前的狀況非常的棘手。
“昊穹圣君,蘇神圣君,你們是否有什么誤會可坐下來好生調解一番”輔師墨求也是開口勸阻。
在墨染衣這件事情上,圣月墨族多少也算是欠了蘇逸辭的一點人情。
而,對于墨求所言,昊穹圣君沒有任何的松動,其將霸道之刃立于身前,一手按在劍柄的頂端,一邊冷冷的說道,“此乃圣山內部的事情,在座的諸位不要干預的好。”
冷肅的話語中卻是帶著尤為清晰的威脅之意。
從圣山這次強行闖入月城拿人就看得出來,圣山根本就不忌憚圣月墨族。
蘇逸辭目光輕抬,他亦是開口說道,“這的確是在下自己的事情,諸位無需參與進來。”
“這”墨求和墨鋒對視了一眼,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昊穹圣君漠視蘇逸辭,道,“你是想自己回去還是本座親自將你捉拿回去”
蘇逸辭嘴角一挑,他平靜的笑道,“終于是忍不住了么”
“骨族族長易天恒被易知命所殺,作為易知命的背書者,你該擔下全責”
“我倒是有些納悶了,易知命同我去海域執行任務,為何骨族的人也會出現在那里究竟骨族的人是受了誰的令又是誰下的命”
“這些話你可以當面和長琴圣君去說,我的任務,就是將你帶去面見長琴圣君”
“砰”
氣震三千地,昊穹圣君氣勢滔天,四下眾人的面色皆是一變,昊穹圣君的修為怕是即將達到天圣境后期的層面。
全身狀態的蘇逸辭尚有一拼之力,但現在
而,蘇逸辭竟是絲毫不慌,其斜劍在握,左眼瞳孔赫然浮現出一座詭暗妖異的七芒星圖案。
“說實話,就憑你們五個人,還留不住我”
驚爆
驚爆
蘇逸辭和圣山之間終于撕下這一層的偽裝,圣山也終于不再繼續放任蘇逸辭繼續成長下去。
圣月墨族境內,再起變故。
蘇逸辭漠視前方昊穹圣君,左眼深處涌動強烈無比的力量波動。
“魔化,赤邪之鏡,百重見影”
魔化之力加持。
至極招式升華而出。
百重見影以超過十倍的威能爆發出來,一道接一道鋒利無比的血色玻璃鏡片貫落而下,就像是一道道玻璃片插入地表,遍布于臺面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