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圣月墨族,天地亂斗。
原本繁華瑰麗,宮樓恢宏氣派的墨城狼煙烽火,城中的各大區域都被戰局所波及。
遠遠的望去,在那墨城的八個方向位置,分別撐起了直沖云霄的血色光柱。
而,在墨城的上空,一輪緋紅圓月散發著無盡的瑰暗氣息。
廣寒仙圖開啟。
血月,暗星對決。
墨舞衣,墨染衣,這對曾經親密無間的兄妹爆發著不可解開的仇恨。
虛空之上,墨舞衣白衣皎潔,銀藍雙色的長裙讓她的氣質看上去比之以往要為冷艷。
她冷劍揮灑,無盡劍氣譬如那撕裂長空的彎月流光,下方被波及的建筑物和城臺在這彎月流光劍氣沖擊下,層層斬斷。
且斷開的切口平整的就像是鏡片一樣。
墨舞衣真的變強了。
比以往強大太多。
這些年來,她無時無刻的不在竭盡全力的提升自己,她的目標唯有一個,就是有朝一日,親手殺掉自己的兄長。
下方的墨城之中。
不論是圣月墨族的眾多天才弟子,還是圣山的一行人同樣被當前的畫面所驚。
“舞衣的實力增長的著實驚人。”墨憐月喃喃說道。
對比墨之賢這位圣山大會的四強天才,墨舞衣強大了不止一個檔次。
“她的血月濃度太高了,就算圣月墨族的年輕一輩的血月靈紋強度全部加起來,可能都抵不過她一個人。”墨寒沉聲說道。
墨憐月既是搖頭,又是嘆氣,記得當時墨舞衣剛被帶回墨城的時候,族內的高層就對她相當的重視。
這幾年來,墨舞衣雖然一直很低調,很少和其他人交流,但實際上,墨舞衣所得到的修煉資源卻是最好的,最為頂尖的。
甚至就連墨之賢這樣的天才,在資源選擇方面還要排在墨舞衣的后面。
而,墨舞衣缺席圣山大會,其實也是圣月墨族高層的刻意為之。
因為他們很清楚,墨舞衣才是針對暗星的最大王牌。
畢竟誰都不知道墨染衣的實力真正達到了什么地步。
圣月墨族非常了解“暗星”的人。
外人并不知道暗星和血月的關聯,但圣月墨族的高層都明白墨染衣這個潛在的威脅。
廣寒仙圖和墨舞衣兩大底牌,就是圣月墨族單獨為墨染衣所準備的殺手锏。
墨城上空。
穿天梭地的曜光閃爆著眾人的視覺神經,一道接一道的弧月劍光以各種角度對著天之罪進行沖擊。
然,天之罪臉上完全不見絲毫的慌亂,他以手中的黑色短刀匕首不斷迎擊著那閃爍交織的流影。
“嘶”
一道彎月流光斜著切過天之罪的左側邊角,只見其衣角隨之被劃開一條狹長的口子。
墨城一行人的心頭微顫,不免有些惋惜,若是再偏一點的話,就能傷及到對方了。
“月神舞,千流斬”
“噌”
墨舞衣趁勢追擊,她飄逸出塵的身姿掠空而下,其拖動手中長劍,月痕光紋環繞在劍身之外,虛空中好似一記弦月回旋斬出。
強大無比的攻勢迎面來襲,天之罪眼角微凜,其手中的黑色短刀豎向一劈。
一道暗藍色的星流光旋縱向劈出,迎擊在那弦月劍影之上。
“砰”
刀劍交摧,氣震云霄。
一系列的星花火雨爆沖天穹。
天之罪身形往后微側,墨舞衣則是攜帶風雨劍勢欺身而來,兩人近身的刀劍相向引爆漫天的刀光劍影。
墨舞衣的出招愈發的迅疾飄逸,天之罪仍舊沉著冷靜,半分未亂。
“只有這樣嗎”天之罪冷冷的說道。
墨舞衣秀眉緊蹙,她銀牙咬著紅唇,不斷的發起強攻,可天之罪的防御卻是滴水不漏,沒有暴露出任何一個破綻。
“你的憎恨只有這點程度”天之罪道。
“你的廢話太多了”墨舞衣以劍牽住對方的短刀匕首,左手隨即握來浩瀚掌力。
“圣月歸元掌”
巨力來襲,天之罪同樣以星流掌勁相迎。
“砰”雙掌交摧,氣震千里,一股澎湃至極的氣潮如若星云般于兩者間掀開。
比之掌力的雄渾程度,墨舞衣顯然不及天之罪,她氣勢當即落入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