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望了一下天花板。
完全沒有想到,這輩子令自己最頭疼的困擾,竟然是太受歡迎,人人都想跟他聯姻。
雪豹問他“小雅雅,你說的那個人是我嗎是我嗎”
“”小雅雅是個什么要命的稱呼
夏楊哭笑不得地回復他“不是。”
雪豹好像也不意外“我就知道不是,你一直都更喜歡雪狼那家伙,我想知道為什么”
這個,還真不好回答。
把那些感覺轉化成文字,可能也不能準確地形容出來。
夏楊想了想說“這么說吧,情侶之間會做很親密的事情,閉上眼睛想象一下,我只能接受伊里亞斯這樣對我。”
雪豹都聽心梗了,他嫉妒得面孔扭曲,和夏楊說“請你永遠不要和伊里亞斯說這句話,不然我怕甜死他。”
不過既然都開始了話題,夏楊不想就此打住話匣“就是,我把別的人放在伴侶這個位置上,我會抗拒。”
“但是你不抗拒伊里亞斯對吧”雪豹再次嫉妒得面目全非。
夏楊笑笑。
金雕也來問他,不過金雕的開頭就是“伊里亞斯”
沒頭沒尾的一個名字,夏楊卻明白對方的意思,遲疑了片刻,回答了一個“對。”
金雕發來一個心碎的表情,然后反應和雪豹差不多“如果你還沒告訴他,請你慢點告訴他。”
夏楊“”
金雕“如果可以選擇期限,最好是一萬年。”
面對感情,沒有哪個人是大度的。
都巴不得自己的情敵,求而不得,孤獨終老,和自己一樣忍受失戀的痛楚。
被晾起來的伊里亞斯,只覺得后脖子上有一股涼風吹過,他反手摸了摸,全然不知道那是來自情敵的惡意。
檢查了一遍通訊器,沒有夏楊的新消息。
直到深夜,也等不到小熊貓更多的回復,他就去休息了。
這些年的教育,已經把伊里亞斯的心理素質打磨得很平穩。
當然偶爾會有點浮躁。
比如今晚。
最容易解決浮躁的辦法,就是加幾組訓練。
把自己累到動彈不得的伊里亞斯,又恢復了耐心和安靜。
第二天清晨起來的伊里亞斯,收到了夏楊的消息,對方將禮服的樣子拍攝給他。
這是一種非常明顯的暗示。
伊里亞斯輕輕笑起來,心滿意足地回復“謝謝,我知道了。”
夏楊在那邊撓了撓臉,總覺得自己這樣為對方造勢,像極了皇帝給自己心儀的秀女開綠燈。
身為新任陛下唯一的秀女,伊里亞斯打開自己的衣柜,從中挑選適合的禮服。
應酬交際需要,伊里亞斯每年都會做很多禮服,有些甚至從來沒有穿過就不適合了。
這批禮服是兩個月前做的夏款,上裝還算適合,褲子穿上卻覺得有些繃緊。
連綁在大腿上的襯衫夾,都被勒出了一圈形狀。
只能說二十一二歲也還在長身體,很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