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上將開門見山地問“亞斯,我聽說你在宴會上和夏雅互相喂食,你們是為了拒絕別人的示好嗎”
聞言,伊里亞斯點點頭“父親,都傳到您耳朵里了,您認為呢”
他臉上無懈可擊,毫無破綻,實則他心里在想,多么想直接告訴您,那就是真的,不管您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這事就這么定了,沒有改變的可能。
“你簡直是在胡鬧。”西爾上將教訓長子“你可以這樣做,但你不應該讓夏雅配合你,他的處境并不好,你是在給對方添麻煩。”
伊里亞斯動了動嘴唇,他的父親繼續罵他“對方現在還沒有正式被承認,說到底只是一個口頭承諾的代表,隨時都有可能被換掉,如果你帶著夏雅胡鬧,不小心引起了輿論,導致他最終失去了繼承權,就是你的錯,伊里亞斯。”
“我知道,父親。”伊里亞斯想過這些,放煙霧彈還是不放,直接瞞到訂婚再爆出消息,還是慢慢鋪墊,他都有想過。
“你知道還這樣做”
伊里亞斯在想怎么應付,西爾上將沒有給他狡辯的機會“伊里亞斯,這就是你對待朋友的態度”
他顯得很失望。
“父親,您是在擔心他嗎”伊里亞斯保證“我向您發誓,我不會做任何對他不利的事情,這件事的后果也只是一些造謠揣測的輿論,相信您可以處理。”
“你身份敏感,以后離他遠點。”西爾上將直接說,就這樣決定了,省得他猜來猜去,提心吊膽。
伊里亞斯還能說什么“好的,您還有什么吩咐嗎沒有我就出去了。”
“回學校嗎”這個點,都可以直接回家吃飯了。
“送送夏雅,采訪應該快結束了。”伊里亞斯說完就走,走得很快。
西爾上將“”
真是兒大不由爹,現在他的話對方都不聽了是嗎
那必須不聽。
什么都聽父親的,那以后還怎么當別人的長官、丈夫、父親
采訪還在繼續,看起來沒有那么快結束。
圍繞在夏楊身邊的記者很多,如果伊里亞斯這時露面,一定會被記者抓住,或許還會詢問他們兩個的緋聞,所以伊里亞斯走了一條偏僻的通道,悄悄離開。
倒是沒有離開現場,只是去了停機坪。
夏楊回到懸浮車,發現伊里亞斯已經在里面休息,看來連自己家的司機都跟他混得很熟了,對他一點都不設防。
夕陽透過玻璃照在對方身上,有一種油畫的質感。
大抵因為刺眼的緣故,伊里亞斯把手臂橫放在眼睛上。
夏楊本來想伸手過去幫忙拉一下窗簾,不料手腕忽然被抓住,然后就對上一雙有溫度的眼眸,里頭盛滿令人慌亂的情意。
但轉瞬即逝,如水中的月亮被打擾一樣散開。
伊里亞斯說“采訪完了”
夏楊點點頭“是啊,你回哪里我送你回去。”
“回學校。”伊里亞斯坐起來,把身邊的位置讓給夏楊坐“剛才惹了我父親不開心,這幾天,不對,這周我都不回去。”
“哈哈。”夏楊被逗笑,又有點羨慕,這樣的親子關系他沒有經歷過。
而小熊貓和他一樣,家庭方面都是缺失的,只不過小熊貓把渴望親情擺在明面上,他則表現得無所謂。
正發呆,一個熟悉的懷抱忽然靠了過來,將夏楊攬進懷里。
對方的動作很輕柔,仿佛他是一件易碎品,修長的手指還輕輕在他頭發上撫摸。
“”愣怔了片刻后,夏楊也抬起手抱住對方,把自己的重量全部壓在對方身上。
就像他在節目里累到筋疲力盡的時候,那么放心地把自己的安全交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