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很欣慰。
羽蛇應該很少對朋友露出這一面吧
或者說,羽蛇他有別的朋友嗎
“你這條醉蛇”夏楊嘀咕,然后任勞任怨地去抱對方在地板上擺動的蛇尾。
羽蛇的確是故意的,他蛇尾躲著夏楊,不讓對方抱起來,兩個人的對峙中,夏楊被羽蛇的尾巴絆倒在地毯上,片刻后,他的雙腳就被蛇尾纏了起來。
“喂”夏楊惱火。
調皮的醉蛇,將他拖到貴妃榻上,然后用蛇尾尖尖戳他的臉,簡直像極了釋放天性的熊孩子,十分欠揍。
“沙葉,你再這樣我會把你翅膀上的毛都擼禿。”
“不,你舍不得。”
那天,他把自己翅膀上的羽毛拔下來送給少爺,對方緊皺的眉頭他還記得,那是替他感到痛吧
其實一點都不痛。
羽蛇趴在被面上訥訥地心想。
領主已經出去半宿了,黑貓才收到消息,領主喝醉了宿在少爺家里,明天再回來。
這像話嗎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臺上的輕紗照射進來,輕柔地落在羽蛇潔白的羽毛上,曬得他暖融融的。
醒來的那一刻,他怔住,因為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陽光曬在身上的感覺。
他一直身處于黑暗里,以為自己也是黑暗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乍見陽光,卻有了不一樣的心情。
羽蛇用臉頰蹭了蹭柔軟的枕頭,想起了昨晚的那場胡鬧,其實他根本沒有醉成那樣子,只不過借酒放肆一下。
不得不承認,和少爺在一起很開心。
羽蛇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這么信任,相信對方不會傷害自己。
“你醒了起來洗個澡吃早餐。”夏楊探頭進來,他似乎也才剛醒,頂著一頭毛茸茸的頭發。
“”羽蛇難得害羞,就好像脫離了領主的身份,他此刻只是沙葉。
起床望著屋里的一片狼藉,罪魁禍首淡淡移開眼睛。
這不是他干的,是翅膀和尾巴干的。
夏楊陪著羽蛇吃了一頓早餐,期間羽蛇幾次欲言又止,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打斷“不要說那些一時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來破壞這么美妙的早晨。”
羽蛇“”
吃完,夏楊把對方送了回去,除了之前準備好的禮物,還有一些吃的“要是你想吃我做的肉沫蛋羹,隨時可以來我家找我。”
政治上的事情真的不急。
人是情緒化的動物,夏楊希望給羽蛇更多的時間去消化,去慢慢考慮清楚局勢和未來。
這樣無論對誰都好。
夏楊的好意,羽蛇都明白,他會好好考慮清楚的,的確不急于一時。
不過有些事情,他現在就可以交出答案。
“黑貓,流浪星盜有時候是不是會劫皇家商隊的貨”
“是。”皇家商隊不是官方商隊,不能蓄養大規模的軍隊,一般的雇傭兵,星盜根本不放在眼,遇到了還是會劫。
黑貓不解,領主問這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