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和黑貓都是。”花蛇抬眸注視著夏楊的臉龐,似乎想從他的表情看出,他是否還記得黑貓。
“你們真的是朋友那他還好嗎”夏楊當然還記得那只黑波斯,并且很關心對方的身體“上次受傷沒有留下后遺癥吧”
一連三個問題,讓花蛇發出笑聲,風情萬種地說“他很好,如果知道您還記得他會更好。”
美艷的臉龐加上香水的味道,令四名盯著花蛇的戰士輕輕皺眉,感到眼前這人時刻散發著危險。
可對方似乎是殿下認識的朋友,他們也不好阻止。
“那就好。”夏楊倒是沒有從花蛇身上感受到惡意,至少沒有第一次見面那種捉摸不透“我們是不是要換乘去拍賣會”
“是的,請您跟我來。”一只修長的手伸到夏楊面前,希望扶他下來。
這只手很好看,會像蛇的皮膚一樣微涼滑膩嗎
夏楊的腦海中浮現出對方的尾巴,出于好奇和禮貌,還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謝謝。”
沒有什么意外的收獲,對方的皮膚是溫暖的,跟所有人一樣。
下了懸浮車,他就把自己的手收回來了。
花蛇回味著剛才指腹傳來的觸感,唇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他走在前面,夏楊才發現他很高挑消瘦,骨感。
走路姿勢沒有蛇的妖嬈,倒是很灑脫。
那條裙子也沒有給他帶來女氣,仿佛他天生就適合這樣的裝扮,就像第一次見他時,他身上那條巨大的流蘇披肩。
夏楊的目光從對方身上移開,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既然是地下城,自然一天到晚都燈火通明,給人一種每時每刻都是夜晚的感覺,卻意外地沒有逼仄和壓抑感,或許是科技超前,彌補了這方面的缺憾。
“您很沉默。”花蛇帶他們上了另一輛懸浮車,這里就像一個小型會議室,足夠寬敞。
保鏢兩兩坐在夏楊身邊,警惕著對面那名笑吟吟的人。
夏楊很直白地說“主要是跟你不熟。”
花蛇失笑“那倒也是,早知道我就讓黑貓來接應您,不過他還不知道您也參加了拍賣會。”
夏楊“我猜你們是同事那為什么他不知道”
花蛇“嗯,邀請函這塊不歸他管。”
夏楊饒有興致“那他管什么”
花蛇“他呀,他管治安。”他笑笑“都是刀尖舔血的活,所以經常受傷,唔,我這么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們分工不公平”
夏楊搖搖頭“術業有專攻,沒準他不喜歡干你的活。”
夏楊明目張膽地打聽“那你們的上司是誰”
花蛇詫異“你不知道嗎”
夏楊“不知道,我對地下城知之甚少。”
花蛇看他的目光充滿好奇“那你怎么會參加這次拍賣會”
夏楊猶豫了一下,直接說“聽說地下城的拍賣會總會有很多新奇的東西,這些在地面上是沒有的,我來開開眼界。”
“原來如此。”花蛇點頭“那祝您買到自己喜歡的東西。”
“你還沒回答我。”
“”坐在對面的那位少爺很專注,花蛇卻有點無奈,沒想到有朝一日他要回答這么常識的問題,只怕連對方身邊的保鏢都知道吧,可少爺看起來也不像說謊,就令人很費解“是羽蛇。”
第一區的老大羽蛇。
不過對方在地下城也好,在地面也好,都是一個禁忌的話題。
獸人中并沒有羽蛇這樣的物種,鳥類就是鳥類,蛇類就是蛇類。
兩者結合也不會生出一個混血,要么是鳥,要么是蛇。
而羽蛇就是個混血,他既有翅膀,也有蛇尾,可以在天上飛,也可以在水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