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空:“那,裴隨林請裴簡卓出來陪玩一會兒讓我長長見識?”
裴簡卓聲音在裴空身后響起:“怎么玩?”
裴空身體驚得顫了一下。
大毛球看向小隨:“吃醋嗎?你說陪玩的時候裴簡卓不理你,但裴空說陪玩裴簡卓立刻就出來了。”
裴簡卓手按到大毛球背上,大毛球變小毛球,被裴簡卓捏著后頸提到手臂上。
毛球:“……為什么你老是要讓我變小?”
裴簡卓:“大的抱起來不方便。”
毛球:“我沒有要求你陪我玩,你可以無視我。”
裴簡卓捏捏毛球的尾巴,回答:“很難無視。”說著,裴簡卓走出小隨,走到我貓軀殼的旁邊,捏了捏小殼的尾巴。
我看著裴簡卓,但我身邊的人和貓似乎都沒有察覺裴簡卓的出現,倒是只與我們有通訊聲音交流而沒有影像交流的大殼突然說:
“你們那邊出現了入侵者嗎?”
☆、06250-以精神病著稱
夢夢環顧四周,視線在我身上略微多停留了一瞬,但似乎依然沒有注意到裴簡卓。她回答大殼:“我沒有看到入侵者,不過感覺小殼身上好像……有點變化。”
眾人盯向我,裴簡卓手指撥了撥我貓軀殼的耳朵,但正在研究小殼每一根毛的眾人還是沒有將視線落到裴簡卓身上哪怕一秒。
大殼音調略微挑高地念了一聲“小殼?”然后停頓了一會兒,接著“哦”了聲,說:“也許是因為即將進入太空,小殼身上的變異有了新發展吧。你們還有我自己也都得注意著變異問題。幫那只叫二七的貓也注意一下。”
今周問符椿橡:“你的身體經歷過變異嗎?”
符椿橡的點頭和二七貓說的“變異過”幾乎同時發生。
我質疑二七貓:“以你與符椿橡相處的時長,你真的知道過于多了。即使算上你從別的貓那里聽說的事情,這種熟悉度依然很奇怪。”
二七貓:“進入符家的時長不等于我認識符椿橡的時長,我認識符椿橡的時長也不等于我觀察她的時長。”
我:“聽起來你有秘密。”
二七貓:“作為以神秘著稱的貓族一員,我有秘密是應該的。”
貓族著稱的不是精神病嗎?
裴冰:“優雅與神秘也確實是常用來形容貓的詞語沒錯。你否定這個是不是對毛球哥哥有意見?你對毛球哥哥的寵愛表現越來越少,毛球哥哥會失落、叛逆的。”
修士著稱的也是精神病。我是在將毛球當作靈魂伙伴談論。才不需要小心翼翼地只找正面詞語來形容,過硬的關系可以用負面詞語調侃出正面歡喜。比如我說老爹棺材臉、說大師兄每句話都含著陰謀,明顯就都是夸獎嘛。
裴空:“恕我駑鈍,我能理解擅長陰謀對應謀略能力強,但棺材臉的暗含夸獎是什么?”
嚴肅、鎮得住場、一呼百應。
裴空:“夸得真是曲折。”
所以關系好、相互了解、熟悉得近乎能讀對方的心才能這么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