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贏:“所以小殼是貓認可的自己的真名,而大殼就是那個人遇到貓后新取的假名?”
鐘殼:“你們啊,非要從一開始便猜是誰模仿誰取的假名,就不能先猜是單純的巧合嗎?我與大小殼的名字就是巧合。”
木夕:“其實不見得。小殼可能來灰霧星帶之前不清楚這里的居民情況,但大殼說不定知道,那個男人對灰霧星帶有比較深入的熟悉。不只是熟悉他住了一段時間的這個二十七星,他是對整個灰霧星帶每一個有人星球及資源星球都熟。”
逢贏:“你確定?即使他熟悉,但你怎么會知道?如果他來之前做了萬全的準備,怎么會在短短一天內便暴露給了你?你這是初次對大殼進行探查,不可能用很過激的手段吧?”
木夕:“我直接與大殼交談了一會兒,他……故意暴露給了我一些東西。我感覺他是想以D城為跳板,在灰霧星帶的星盜中謀得一席之地。”
木夕:“他不想成為二十七星D城的星盜,他的目標是成為灰霧星帶的星盜。不打上任何一個有人星球的名字,而直接影響整個星帶。”
逢贏:“這個猜想你有多大把握?”
木夕看著我,回答:“我沒有很實在的證據,更多的是出于專業情報人員的直覺。小殼來D城不是大殼直接授意,但肯定有大殼的引導或暗示。連小殼的與大殼拆伙、加入我們也是。”
☆、06214-智商
鐘殼:“你們這些家伙怎么這么陰謀論?說不定大殼只是來灰霧星帶修養的呢?不讓自己打上二十七星的烙印只是因為不想被束縛、準備多頭獲利而已?”
今周:“最喜歡陰謀的不一直是你嗎?”
鐘殼:“我是喜歡陰謀,但我不喜歡陰謀論。我喜歡的是挖坑,然后引著別人往坑里跳;或者看透別人挖了什么坑,然后把挖坑者踹進坑里,而不是猜沒挖坑的人未來可能挖什么坑。”
今周:“我沒聽出來差別在哪里。如果你從來不猜別人會挖什么坑,你怎么能在別人挖坑的第一時間發現其挖了?”
鐘殼:“挖坑是有過程的。別人起碼要動了鏟子、挖了一鏟土之后,我才能確認其開始挖坑了。然后在其挖好之前,想出反坑計劃便好。不必提前想。”
鐘殼:“因為如果總是提前防備,便容易發現全世界不會挖坑的人可能一個都沒有。于是便去警戒全世界?浪費力氣。我這么孱弱的人,能休息的時候一定要休息,不能給自己添加本可以避免的工作量。”
鐘殼:“反正我自信在敵方開始動手之后再動手,我也能贏過敵方。敵方那點先手優勢在被我絕對的智商碾壓下,只是我讓給他們的一點憐憫。”
豆廚將一塊大骨頭劈成兩半。
逢贏:“團長,我很信服你的智商,但我很憂心在別人動手的當口你正好昏迷,然后等你醒來時,對方的謀算已經結束,我們已經被搶走了所有利益。當然,以你的智商,你醒來后一定有辦法翻盤,但與其失去所有后再來奪回,我還是更希望能從不失去。”
逢贏:“既然你也喜歡享受舒適,那么便沒理由不慎重對待我的這份擔憂吧?”
鐘殼:“雖然我身體是弱,但真的不至于動不動就昏迷。你看那次我手臂被折成了三截,還餓了兩頓,也沒暈不是嗎?我完完整整地參與了那整場斗爭,全盤指揮沒有任何疏漏。”
逢贏:“是,你當場沒暈,但戰完后昏迷三天,接著養了一個月才勉強能下床。”
鐘殼:“其實即使是在那個虛弱時期,如果遇到危險事件,我也能站穩指揮位。”
今周:“顯得好像我們團必須靠你玩命才能撐住。你就不能輕描淡寫健健康康地戰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