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貓:“謝謝你把風險明明白白地展示了出來。”
我:“我應該說不客氣嗎?”
疤臉貓:“雖然你是自私、虛偽又殘忍的人類,但還算實在。”
我:“虛偽和實在是矛盾的,你確定你在用詞的時候理解了詞義?”
疤臉貓:“為什么你在喵叫的時候非要摻入人類的用詞習慣呢?難道你沒意識到我說虛偽和實在的時候,與人類的這兩個詞的意思不一樣?我表達的是貓的意思。”
……啊?
毛球:“不用看我,我的詞典是人類式的。”
呃……純貓用語好像是超出我的知識體系了。云霞宗研究的靈獸語言,要么是獨立于人類語的另一個體系,要么就是人類語,即使交互也是類似‘好A’這樣的雙語混合,而不會是一個好字從人和靈獸口中說出來,除開立場、心情等主觀因素外,還有客觀差別。
☆、06210-弱
我誠懇向疤臉貓請教:“如果我想從頭開始學貓語,全面徹底地學,該在哪里或者向誰學?”
疤臉貓:“你的貓媽媽。”
我:“沒有呢?”別說我沒有,毛球媽也不知道去哪兒了,下了蛋就不管,太不負責任。留在蛋殼里的傳承有修煉相關的,有覓食相關的,有賣萌相關的,但毫無貓語相關的。
裴冰:“因為那位貓媽媽是將兒子交給修士養,只需要保證兒子能聽懂修士的意思,而不需要兒子與普通貓打成一片。再說就算毛球哥哥要親近貓也是親近靈獸,跟凡獸貓語有什么關系?”
現在不就有關系了?
毛球:“我從蛋殼里得到的知識傳承不多,感覺上生我的貓比較弱,它能在蛋中留的傳承總量很少,所以它只好選擇特別重要的留,相對不那么涉及生死的就交給我自己去摸索了。”
毛球:“也有可能弱的不是生我的貓,而是我。可能我剛出生時很柔弱,所以裝我的蛋的強度上限也很低,無法承載太多。”
小隨:“有多弱?”
毛球:“弱到跟劍修峰的石頭差不多吧。可能我不是在裴峰上被生出來的,我可能是生在其他地方。生我的貓在生下我后以為我死了,所以便扔下我離開,它沒有給我選擇裴峰。”
毛球:“是我自己,踩在死亡的臨界上被裴峰,或者被裴林的氣息所吸引,然后慢慢地滾動到了裴林的門前。可能我滾了很久,以年計算的久。滾動速度非常慢,和裴峰上被風吹動的石頭差不多慢,所以才能沒被裴林察覺地靠近了他。”
毛球:“我覺得裴長老應該是注意到了我的靠近的,但那時可能因為我的生命氣息弱到與石頭差不多,所以裴長老就當我是石頭了,或者覺得我滾著滾著就真的會從生機微弱的蛋變成死蛋,也就相當于成了石頭。”
毛球:“結果我竟然堅定地滾到了裴林面前。裴長老在詫異之余覺得沒必要在裴林還那么小的時候告訴他我在死亡線上的掙扎過程,所以便只含混地說是我選擇了裴林。”
你想起你破殼前的事情了?
毛球:“就邏輯推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