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贏:“今周,你再考慮一下吧,如果碎殼團一定要有一個吉祥物位置,那么以后對外介紹時,你是想介紹這個吉祥物是貓,還是我們團長?”
今周:“我們可以養倉鼠,不占地。貓需要的活動空間太大了。”
豆廚:“比狗少。”
今周:“狗會討好你,貓會嗎?”
豆廚:“而且狗肉比貓肉好吃。”
今周:“……那養貓的優先級還是排在狗前面吧。”
我向主動聯系我的每一只貓都再次強調一遍我對疤臉貓提過的此事件危險度:“失敗率很高,這只是一個試驗,也許你會在痛苦中死亡,也許變異會發展向很糟糕的方向,比如讓你變得擁有狗的習性。失敗的幾率遠遠、遠遠大于成功的。”
這些貓中有的很笨,好像是碰巧觸到跳板毛,根本不知道我找它們干什么;有的雖然清楚狀況,但不是出于理性分析的清楚,而只是‘快死了,試試吧’的瞎撞。
之前能找到疤臉貓那樣好溝通的貓真不容易,我覺得那可能不是靠的運氣,而是大殼有特殊的尋找技巧。
對這幫貓說是說不清楚了,于是我用人造毛做出一只黑貓,為了與毛球和現在的我顯著區分,這黑貓是長毛。毛長了之后連眼睛都遮住了,看起來就是一顆蓬松的球。
沒事,馬上就不球了。
我對與我通訊的眾貓說:“看清楚了,這是參與此事后可能發生在你們身上的情況。”
☆、06206-智商
現在我與這些貓的聯系方式,如果我說話,它們會覺得聲音是在它們耳邊響起,而如果我發給它們圖像,它們會覺得是在它們眼前發生,但其實除了它們之外,距離它們很近的其他生物并不會與它們接收到相同的信息,那些信息本質上是通過毛傳遞到了它們的體內,映入它們的腦中。
所以,當畫面恐怖的時候,即使它們驚嚇得四處亂竄、閉眼、轉圈,恐怖畫面依然會穩定地逼它們知曉。它們唯一不看的方式是切斷通訊。斷通訊的方法它們在碰觸跳板毛的時候便被告知了一次,然后在與我通訊連通的第一時間我又再教了它們一回,接著在我準備傳恐怖畫面之前我又重復教了再一遍,但從后續發展來看,它們并沒有學會。
一只都沒有學會。
這第一批主動報名的貓的智商上限值好像有點太低了……
貓們看到的畫面是這樣的:毛質蓬松柔軟一看就被照顧得很好的黑貓,毛快速變得干枯、分叉,然后開始掉毛,很快掉到禿;同時,肉逐漸腐爛,流出顏色渾濁的液體;眼球脫落,眼眶中爬出大大小小的蟲子,蟲子還在腐肉中鉆進鉆出。貓并沒有死,它顯得痛苦又麻木,偶爾抽搐一下,早已不成形的爪子碰觸自己的腐爛處,有時會狠狠將腐肉挖掉,但多數時候只是無力地碰,又無力地垂下爪子,靜靜地感受著自己漸漸變成骨頭,而就連這骨頭都破損得看不出曾屬于貓。
我將全過程錄成影像反復播放給每一只貓看,聽貓不斷喵嗷慘叫。
我:“找到你們接觸跳板毛后變異出來的通訊毛,撥一下它,撥的同時想著‘斷開通訊’,就看不到這影像了。”我把這句話也錄下來,反復播給貓們聽。
終于,一只貓在已經慘叫亂跑到沒力氣后,總算將我的教學聽了進去,成功斷開了通訊。
唉……好累。
毛球:“其實我覺得這不能完全說它們智商低,它們主要是從來沒接觸過這類事情,包括靈力類的操作方式,和直接傳到腦中的影像,都沒接觸過,所以它們在猝不及防下只會本能逃避,而它們的本能中并沒有能應對這種事情的程序。”
毛球:“如果換到主世界,哪怕是凡獸,如果有前置訓練的話,表現應該都會比這些變異貓強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