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隨又開始扎大師兄的草人。
毛球:“扎時的表情很平靜,像是例行公事,可能已經部分接受了。要么是部分相信你與大師兄肯定不會成道侶,要么是部分承認了你與大師兄成道侶的可能性。”
小隨:“任何人都不能比我更受主人寵愛。”
毛球:“如果裴林的道侶致力于寵愛裴林,而并不需要裴林寵他呢?”
小隨:“不可能。主人不會單向接受別人的好。當別人對主人好時,只要那好是主人喜歡的,主人便一定會等價回饋;而如果那好是主人不喜歡的,那于主人而言便根本不能叫做寵愛。”
小隨:“主人連裴長老都能寵,沒有任何人可以單方面寵主人而得不到主人的寵。”
☆、06162-趨同
嗯……你們對我‘寵裴長老’這件事居然一點吐槽都沒有?連裴空都沒有?
裴空:“全心全意地信任,這本來就是寵的一種形式。‘隨便你對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全力配合’,簡直就是把命交出去的寵,裴長老也享受著這份信任,所以,這沒什么可吐槽的。即使故意找茬如我也挑不出錯來。”
我將最后一塊儲備糧金屬刨到面前,對大殼寫上:“你覺得我寵你嗎?”
大殼:“一只貓愿意搭理人,就是寵那個人了。”
我:“即使我本質上是人?”
大殼:“你的本質是你自己說的,也有可能你的靈魂就是貓,只是假扮人。不然,你怎么證明你是人?我反正沒有看到你人類的靈魂,倒是覺得你的一舉一動就像是一只有了人類智慧的貓。”
我看向毛球。
毛球:“你用模仿我來假扮貓可能不適合,我從小便一直與你在一起,行為模式嚴重跟你趨同,與我的生物同類很可能有偏差。人類養的動物與野生動物,差很多。”
可我沒有模仿你,我覺得進入貓軀殼后,除了受限于身體條件而做不了的事情外,我一直都在做自己。
裴空:“那可能說明,在裴敖與你趨同的同時,你也與裴敖趨同,也就是你的正常行為模式中本來就帶上了貓屬性。在人的軀殼中這屬性還不明顯,而到了貓的軀殼后,這屬性便蓋過人屬性發揮了出來。”
裴空:“往好的方面想,在人軀殼中時,你像人,在貓的軀殼中時,你像貓,但這兩種情況你又都是在舒適地做你自己,也即是,你在沒有偏離你本性的情況下,適應了兩種外觀差異很大的身體。”
裴冰:“就是更接近元嬰境界了。”
小隨給我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