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殼略微表達了一點對我與他友情的挽回:“你可以在我們的儲備糧上寫字,寫小一些,以微雕的態度來寫,還是能寫不少的。把一片金屬寫成碎末之后,我吃掉就行,也不浪費。”
我走到飛船邊緣趴下,看星星,不再搭理大殼。
大殼憋了兩天,開始懷念我的話嘮:“其實我還是很喜歡與你說話的,貓臉認真思考的樣子很是可愛,但你說著說著就歪樓或者去琢磨高深理論,我就有點受不了了。我們能不能保持只談風花雪月?”
我跟你有什么風花雪月可談的?就你那壯實的體型,根本不在我的擇偶范圍內。
大殼:“我給你講講灰霧星帶的趣聞吧?那里有很多很有意思的故事,從雞毛蒜皮到驚心動魄,任何款式的只要你想找便都能找到。”
我看向大殼,帶著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的表情,但大殼顯然理解為了給他捧場的意思,于是高高興興地真給我講起了灰霧星帶的趣聞。
——當我被動放棄了話嘮之時,我的隊友開啟了話嘮開關。
聽了一天后,我在儲備糧金屬上表達我的疑惑:“你覺得這些故事很有趣?要么坑蒙拐騙,要么被坑蒙拐騙,有沒有和諧一些的故事?”
☆、06158-也許可以試
大殼:“你想聽相親相愛?灰霧星帶不流行這個。”
我:“起碼可以是愉快合作達成雙贏吧?靠著削弱別人九分的利益來換取自己一分的利益,從總量來說,真的很虧。為什么不是雙方合作一起獲得二十分的利益呢?”
大殼:“因為那是灰霧星帶啊。恃強凌弱、損人利己、不折手段,才是永恒的主體。”
我:“就為了與大環境風格一致,便犧牲九分利益、只得到一分?該給灰霧星帶定新規矩了。”
大殼:“注意你寫字的大小,以你現在的這種寫法,可能一天就把儲備糧消耗光了。”
我:“沒事,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想聽聰明的故事,而不是傻瓜的狂歡。希望你接下來能選擇更符合我口味的故事。如果你非要繼續講蠢故事,那么我會封閉我的聽覺。提前告訴你一聲,以免你過后為了白費口水的事情找我麻煩。”
大殼:“3S級對S級的壓制是絕對的,我想讓你聽見你就必然會聽見。”
我:“即使生理上聽見了,我也可以不過腦,直接黑箱。”
大殼:“我的聲音可以灌入你的靈魂,直接在你的精神上烙印。”
我:“那需要衡量的是精神力等級對比,這方面你對我的壓制度可能不夠高。再說這算是正經攻擊了。如果你真那么做了,恐怕我們只好拆伙。”
大殼:“體質強度對精神力強度是有引導的,尤其在我越來越適應我的新等級的情況下。我可以將攻擊程度控制在不真正傷到你的界線。”
我:“所以你已經非常清楚我的防御在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