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等他們反應我便御劍往遠離赤烏宗的方向飛。
只有早就意識到我在開溜的明齊葛在我加速之前回應了我:“再見。”
其他赤烏宗弟子:“……”
等我飛遠之后,他們終于反應了過來,紛紛發來信息譴責我鬼鬼祟祟的避戰行為:
“用惡心的東西來抹消我們的戰斗興趣。”
“以研究為借口快速撤離。”
“下次你再來赤烏宗我們絕對要跟你玩場大的。”
“吸色靈植怎么租用你給個準話。”
“粘液和那人造妖獸不需要研究,我們只想知道你對制出火紅色的研究成果和可行制作計劃。”
……
我通通沒理,直飛回到裴峰。
一落地我就開口:“爹,王小紅長老跟你說了吧?那種子和盒子的使用有沒有什么禁忌?主要是我感官意義上的禁忌,就是某些方式的使用會不會導致讓我不舒服的結果?”
老爹出現在我面前:“那得看你怎么定義不舒服。我并不能把握你的所有細微感受。”
我:“我覺得你能。”
☆、06066-選最專業的
老爹:“這個話題沒有討論的價值。我只能確定地告訴你,這兩樣東西一旦被激活,那么除了暴力摧毀外,沒有其他中斷或調整的方式。它們是高度封閉和自動化的。”
我:“木盒子里種元寶草也行嗎?我的那些元寶草種子相當于一粒種子分成了無數個,單個的等級包括其幼株都不太可能高于元嬰級,所以木盒子可以種吧?應該不會被撐破?”
老爹:“元寶種子的等級你可以與最專業的廖栗長老討論。”
我:“廖長老真的是最專業的嗎?他畢竟只有化神期,即使他與元寶秘境糾纏了那么多年,但也許在他拼死搏斗的時候,有一個或多個大乘期旁觀了他們的搏斗全過程,并記錄下了比廖長老所知更詳細、更深邃的數據?”
老爹:“如果真有大乘期這么操作過,那么有兩種可能。一是大乘期沒有讓廖長老知道,那么連帶的,就也不會讓其他化神期知道,即我也被瞞住了。畢竟當一個修士知道后,很可能便會將消息傳遍與之同等級的所有修士。比如一個金丹級的、與你直接利益相關的信息,你可能不知道嗎?”
我:“可能啊。不是挺多的嗎?”
老爹沒理我,不打算與我掰扯這類不能知道與不想知道還有懶得知道以及故意不去知道等之間的差別。他繼續說:“另一種可能是,那位大乘期讓廖栗長老知道了,于是我也有幸聽說了,但由于這件事并非與我切身相關,所以我對此的了解度肯定不及廖栗長老。”
老爹:“不管是這兩種中的哪種情況,廖栗長老都是化神期中能給你關于此事詳細信息的最佳人選。特別是,廖長老對瞞你沒有太多經驗,也沒有太多執著。”
我:“誰特別執著地非要瞞我?惠菇長老?”
老爹:“惠長老主要是煩你。如果你能把她哄開心了,她并不會吝嗇對你透露多余信息,就像你小時候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