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56-生存
我:“將任何種類的靈植都扭曲為統一特質的種植園,以及在任何環境中都長成了本質相同特質的靈植……是同一個項目甚至同一個批次的試驗失敗品吧?”
王長老:“大災難生存研究項目。那個項目中有很多扭曲的失敗品,從某種角度說,也可以算是成功品,因為那些方法真的可以提升生存率。”
我:“但有些東西值得放棄生存去維護。”
王長老:“如果‘我們’已經不是‘我們’,那么‘我們’活下去于‘我們’又有什么意義呢?‘自我’排在‘茍活‘前面。雖然我們經常說活下去才談得上未來、希望、變數,但如果我們確定那些未來變數都不是我們想要的,反而如果死亡才能另辟出一片天地,那么,其實死才是活,活才是死。”
王長老:“死與活的定義,并不僅限于生物意義上。器物的留存、調整環境的發展方向、約束生物的品種、優化功法……讓數萬年后我們的后人提到我們時能說一句‘謝謝祖先們為我們打下的基礎’。”
我:“當個體意義的生無法成就完美時,就用個體來為群體鋪下成就完美的道路。”
王長老:“還要注意,要自愿才可以哦。自愿的犧牲可以是美好的,甚至那可以不叫做犧牲,而是一場盛大華麗的表演。可如果是被迫的犧牲,那不管披上了多么感動人心的修飾,終究也不過是違逆了犧牲者的道,得到了扭曲的臺階,暗藏了隱患的空洞。被強行扭曲的道是脆弱的,它無法參與構筑世界級的總道路。”
王長老:“修士修自己、成就自己,進而才能成就世界。”
我:“王長老你知道這盒子和種子,我以前從昆侖得到過吧?雖然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完全相同的東西,不過只對比外觀確實是一模一樣。哎,如果這盒子和種子都是元嬰級,為什么我完全無法分析出它們的詳細數據?甚至我找云霞宗的元嬰期們在無損前提下幫我分析都沒有結果,只有長老才知道,不過長老不肯對我詳說。”
王長老:“因為這兩樣東西的內里結構扭曲得太嚴重,即使整體等級在元嬰級,但部分特質……也不能叫越級,而是帶上了特定的鎖,必須配上特定的密碼才能解讀。尤其它們現在都還處于休眠態,詳細數據就更難以顯現出來了。激活之后你們家元嬰期應該便能分析出不少。”
☆、06057-名字
王長老:“如果是對大災難有一定研究的元嬰期,分析出來的東西可能不比我現在告訴你的少。”
我:“這兩樣東西的解讀密碼就是大災難?它們有名字嗎?既然能夠從不同渠道一再地送給小輩,那它們起碼是小批量產品吧?應該有命名?”
王長老:“紅五一一那種名字,你有興趣知道嗎?”
我:“如果是記錄在資料中的正式名字,哪怕是編號式的名字,我也有興趣知道。有了在一定范圍內被認可、通用的名字后,查資料才方便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