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齊葛:“我不知道,我又不是種植師。但既然沒有人站出來大叫‘這是我的靈植’,應該就是歸屬權劃分不明確吧。種植區也是有很多雜草的。這樹長得這么小,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估計就是野生的。赤烏宗內的靈植確實也是野生的更容易出紅色。”
我:“也許它外表小只是因為它還幼嫩?還沒來得及長大?”
明齊葛:“那它就慘了,這么變異一遭,嬰都有了,說不定現在這個外表就已經成了它的最佳形態,以后就算變大也是偽裝,無法再脫離實質的矮個屬性。”
紅五一一樹干內的那個小嬰兒到底能不能對應修士的元嬰還沒有研究結果——估計不是一回事,也應該不是精怪意識體那類,可能就是個紅色核心、擺了個特殊些的造型——紅色小嬰兒蜷曲休息時,樹的整體紅色就比較淡,更接近云霞宗偏好的紅,而當紅色小嬰兒睜眼活動時,樹的紅色就更具攻擊性,成為赤烏宗偏好的紅。
☆、06046-聊兩句
我通訊問明齊葛:“我現在方便打擾王小紅長老嗎?”
明齊葛:“我不知道王長老現在有沒有空,不過你的話,隨時聯系詢問她對她而言應該都算不上打擾。即使王長老正好有事,她大概也會很高興地與你聊兩句,然后約定下次詳談的時間。”
不,不用詳談,聊兩句就挺好的。
以大乘期一心多用的能力,即使一邊在做著其他更嚴肅的事情,應該一邊也可以與我聊出讓我受益良多的深入話題。
我將紅色小嬰兒閉眼和睜眼的兩張樹照片發給王長老,并附上問題:“在建派之初,云霞宗的紅與赤烏宗的紅,有聯系嗎?云霞宗的紅是參考了赤烏宗的紅制定的嗎?”云霞宗的建派時間晚于赤烏宗。
王小紅長老秒回——大乘期一秒鐘可以輸出文字無數:“據說吳繞前輩在建立云霞宗之前走遍了全世界,并與當時的所有門派都有過比較深入的交流,所以他后來應該是取了這些門派所有讓他喜歡的特征并加以調整組合,最終建成了云霞宗。可能我們赤烏宗的紅色也是其中被取用調整的一塊吧。”
王長老:“不過按照虹橋盤的說法,兩種紅已經差別非常大了,可能有靈植與靈獸的差別那么大。”
我:“云霞宗是靈植,赤烏宗是靈獸?”
王長老:“赤烏宗弟子喜歡的鮮活紅色其實應該叫做‘活著的紅色’,就是擁有生命、可能已成精怪的紅色,是獨立于赤烏宗之外的紅,并不能算是赤烏宗自身的一部分,而更像是赤烏宗的合作者、搭檔、伙伴。”
我:“戀人?”
王長老:“也算吧。”句末帶了個甜甜的微笑符號。
我:“要開視頻聊嗎?”
王長老:“不,這樣挺好的,開視頻我容易緊張,話說不利索。”
我覺得我的承受力被友好和奇異的大乘期們鍛煉得相當結實。
我:“赤烏宗與火紅色不可能是道侶嗎?”
王長老:“不可能的。對待道侶不可能是那樣只有熱血上頭、只管尖叫喊可愛、一有正事就放一邊不管的態度。最多能算是長期床伴。”
☆、06047-性向
本來看到王長老的前兩句話我還想與王長老探討一下她對待我的態度是不是也屬于這類,但看到最后一句我就不敢吱聲了。不然如果王長老順口接句什么,我是要再拒一位大乘期的約炮嗎?雖然也能拒,且拒了也沒有后遺癥,但我還是有點慌——客觀的性向拒絕法不好使,因為元嬰期開始便能自由換身體性別了。
裴空:“薛定諤的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