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們兩家合作過。畢竟被赤烏宗長期盯上,二流門派絕對會坐立難安,肯定會想方設法與你們拉開距離。如果他們能研究出滿足你們需求、讓你們再不騷擾他們的紅色,他們賠本都會送到你們面前。實際上沒這么做更可能是因為他們也做不到。”
“你現在的說法與剛才的說法……矛盾得這么理直氣壯?”
我繼續理直氣壯:“嗯。”
也有人不挑我刺地理性探討:“會不會是代價太大所以他們不愿意做?”
我:“不會。如果做到這件事在他們的理論能力范圍內,只是需要付出很高昂的代價,那么他們完全可以將代價明說出來請赤烏宗支付,也就是設置為一個委托任務。我相信這種能滿足幾乎全宗弟子審美的委托,赤烏宗是愿意支付高報酬的,大不了讓想要這個的弟子眾籌嘛,出錢出人都好說。”
我:“另外,付出高昂代價后能做到、在自己專業范圍內、略微超出了自己現有能力上限的事情,如果努力去做到了,很可能便意味著自身上限的拔高,也就是突破現有等級天花板,實際上是對那兩家有利的事情。”
我:“他們不愿意這么去努力,更可能是因為他們仔細分析后認為,你們的需求不在他們的專業范圍內,他們沒興趣,他們的道讓他們不想參與。”
☆、06038-紅色
“怎么可能無關?”
我:“不是顏色的問題,也不是火焰的問題,與二者都無關……”
前雜紅現白色略透明樹內的紅色球形核開始了破裂,從破裂的地方還有碎屑掉落,但在掉到核底端所在水平線之下前,碎屑又重新融回入核,一粒也沒有真正離開核。核的破裂、融合、變形持續了一段時間,漸漸的,從球形變得……好像有了人形。
一個元嬰期突然略帶驚詫地說道:“化嬰。這像是從金丹到元嬰的過程。結嬰渡劫的時候,修士體內的元嬰就是以類似這樣的方式從金丹變來的。當然,結嬰時的能量沖刷要劇烈得多。”
前雜紅樹只是一棵筑基巔峰期的靈植,現階段最多能結個丹,結嬰是不可能的——實際上靈植一般也不結出實在的丹和嬰——再說這樹的筑基巔峰修為很不穩,可能是剛才爆炸造成的傷害,讓它疑似有跌到筑基后期的趨勢。
不過它樹干中的那個紅色核心,人形的趨勢越來越明顯,直至化為了一個兩頭身的蜷曲嬰兒,然后嬰兒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睜開眼……
赤烏宗弟子的氣氛一片沸騰,因為在小嬰兒睜眼的一瞬間,它仿佛燃燒了起來,并帶動整棵樹出現了燃燒感、火焰的驚艷感,但定睛一看,除了那個小嬰兒外,樹的其他部位依然是純白略透明的色調,原本僅剩的還帶點殘紅的果實已經在小嬰兒睜眼的那一瞬全部掉落,在觸地之前被吸色靈植卷走,同時吸色靈植也與原雜紅樹拉開了距離,不再枝葉交纏。
我將吸色靈植連帶它卷到的果實一起收回小隨,葉片遮擋之下赤烏宗弟子們應該都沒注意到那些果實也變為了火紅色,不過沒有火焰燃燒感,而就只是單純的艷麗紅色。我給小行描述:“真的不能發圖片嗎?特別漂亮的紅色果實哦。”
裴豆行:“你回云霞宗后可以將實物交給小豆,再由小豆給我看。看完會完整還給你,并告訴你我們的觀后感,不會讓你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