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豆行:“你已經看了小豆與小行交流的所有記憶,你覺得小行暗示過后遺癥的事嗎?”
我:“‘暗示’的范圍很大,你們交流過程中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可能暗示了后遺癥、背叛、欺騙、陷阱、秘境通道、過去與未來。”
裴豆行:“你覺得那些喜歡你的人是真的喜歡你嗎?”
我:“假借喜歡我的名義給我挖坑下套的人無數,其中有極少數還成功了。之所以成功的只是極少數,不是我防得好,而是因為我一個人能做的事情太有限,為我挖出的坑卻太多,偏偏絕大部分坑與坑之間沒有配合,所以我一次只能跳一個坑,等我從某一個坑里出來時,之前的很多坑都過期作廢了。”
我:“唉,有點可惜。”
裴豆行:“你還期待被坑?”
我:“危險與機遇是可以相互轉化的。比如溫柔鄉就試過坑我,結果……我到底該從哪里知道現在溫柔鄉成什么樣子了?”
裴豆行:“……林師叔,你覺得與我說溫柔鄉那種地方,合適嗎?”
我:“毀都毀了的地方,當歷史資料聽沒關系吧?就算重建的溫柔鄉依然糟糕,豆師侄你的實際年齡也幾十歲了,外表年齡更是不比我小,也該學會正確地對待與性相關的信息了。大部分邪魔和爐鼎可也就在你這個修為,等你修為更高后,反而不能很專注地應對邪魔,畢竟修為碾壓之下,即使有意鄭重對待也忍不住散漫。”
裴豆行:“你弄錯了,我是小行,不是你豆師侄,喊你一聲師叔不過是為了混淆你的判斷。”
我:“那更好,小行的心理健康與我一顆靈珠的關系都沒有。溫柔鄉的事情對著個外人我想說就說了,小行愛聽不聽,聽出事情來她自己找地方消化,我不給外人負責,我姐也不會因為外人來收拾我。”
☆、06014-徒弟標準
裴豆行:“雖然我是外人,但這通訊器是你親師侄的,等我們聊完后,你親師侄可能會查看我們的聊天記錄,然后她便會看到你說的每一句不恰當的話。或者,你猜你親師侄現在有沒有時刻看著我們的所有對話?”
我:“哪里不恰當?提溫柔鄉?我說了我親師侄本來就到了適合聽這個的時候。冷漠對待你?我對外人一向冷漠,我親師侄早就知道。”
裴豆行:“但你親師侄有沒有把我當外人,以及即使知道你的冷漠面但在實際接觸到時能不能接受,卻是另一回事。”
我:“接受不了就接受不了吧。雖然說我與小豆是比較密切的師叔師侄關系,但這種關系說到底其實也并不比普通同門更有親近的必要性。比如我與我的親師叔龍竟星,我不找他茬的時候,我與他基本沒什么交流。師叔并不能指導師侄完善師侄的道,連師祖都不方便做這件事情。”
我:“修士的道從根本上來說應該是那個修士自己建立,只是因為從頭獨立建立的難度太高、失敗率太大,所以才會需要師父的指點,相當于師父成為了徒弟建立道的臺階。但這個臺階在徒弟走完之后是需要徒弟吸收、內化并剔除雜質的,因此必須謹慎臺階的組成,一般由師父一個人建就足夠,不能添入其他人的成分,否則,臺階上可能布滿荊棘,不是幫助徒弟,而會成為徒弟建道的障礙。”
裴豆行沒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