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喜歡。”
蓬長老:“喜歡昆侖嗎?”
我:“還行。”
蓬長老:“喜歡我嗎?”
我:“反正不討厭。”
蓬長老:“想與我來一發嗎?”
我:“不。”
蓬長老:“再給你一次回答機會。”
我:“不。”
☆、05962-典型
蓬長老:“當你修為高過我之后,你愿意與我來一發嗎?”
我:“那么遙遠的事情,到時候再說。我現在無法想象出那個時候的我的想法。”
蓬長老:“你得快一些,不然我就活不到那一天了。”
怎么快?云霞宗數萬年沒人入大乘期了。
我:“建議不要期待得那么真情實感,畢竟我是一個典型的云霞宗弟子。”
蓬長老:“典型?”
我:“我的云霞宗氣質難道還不夠濃郁?反正很多人都說我一看就是云霞宗風格。”
蓬長老:“很多人還說如果你叛了云霞宗、用沙盟來自建門派,也很有發展潛力。人多能代表真理嗎?在整個修真界你都是特殊的,更何況放在云霞那么個小范圍內。”
我:“云霞宗裝得下我。特殊不代表不能成為典型。云霞宗對弟子的要求只有少量底線規矩,那點量顯然無法定義整個人,所以每一個云霞宗弟子都還可以發展出各自的特殊之處。無論我、我爹、廣和長老或者大師兄、梅栓漓、施薄臨,都是特殊的,也都是典型的云霞宗弟子。”
蓬長老:“每一個都是典型?”
我:“各典型一個方向,然后總體相加便成就興旺的云霞宗。”
蓬長老:“又自定義了‘典型’的詞義。”
我:“那不重要,意會便行。雖然說如果詞義失去了通用含義會不利于溝通,不過修士在論道之時本也不是為了清晰地表達自己。自己含含糊糊地說,也聽別人含含糊糊地表達,在含糊中抹去定論,思維發散出一點新意,可能會更有利于自身。而當需要常規溝通時,再用回到常規詞典便好。以修士的記憶力與區分力,這樣的切換很容易吧?”
蓬長老:“容易嗎?很多小輩都抱怨長輩不說人話。慣性這個事兒是很不好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