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面向小沙專的直播關了,聯系大師兄:“幫我找一個可以單對單長期交談的人,要能忍我身處的這個環境,也要能忍我的廢話。”
大師兄:“好了,就我吧,我把通訊掛著,想來你那邊大部分時候也沒什么事。我最近沒有機密需要處理,即使需要處理,我也可以對你屏蔽聲音、影像,你不需要知道我這邊的情況,只要我知道你那邊就可以了。”
我:“也行,不耽誤你工作就好。”
大師兄:“不先問問你現在在哪兒以及為什么會到那兒嗎?”
我:“我覺得這是一個連環坑,單問這兩個問題很可能跟沒問一樣,而如果問全局,大概不會得到答案,所以我先自己觀察著吧。說起來,這里真的到了不能忍的地步了嗎?我覺得,雖然是有點惡心,但也不至于嚷著脫粉吧?我好歹還與粘液們穩定隔離了的。”
大師兄:“元嬰期對這些便視而不見了,但元嬰期懶得在小沙專里表態。”
☆、05782-不會感染
我:“元嬰期啊……”
大師兄:“怎么,想試試拆掉玻璃球走到粘液里探探自己的心境層次?”
我:“還是不要了,我不喜歡粘乎乎的感覺。不過可能也不會粘乎乎,我可以用靈力把粘液與我的身體隔離開,小隨的空間力量和裴冰的防御力也能加成隔離效果,我還是能保持干爽。”
大師兄:“只要保持了自身的干爽潔凈,即使被粘液或者蟲包裹也無所謂嗎?”
我:“還是有所謂的。雖然我應該能忍,但‘忍’畢竟不是一個喜悅、期待的積極心理狀態,不能一直待在那樣的環境里。”
粘液人右手托著盒子,粘液從它手上蔓延到盒子上,然后進入盒子內,再攀附到玻璃球上,我看著那些粘液一層層試圖包裹玻璃球,但又從玻璃球上滑下,只堆積在玻璃球與布的交界處。
大蜥蜴開口,它的聲音不高,但引起了強烈的震動,讓高處的粘液一灘灘掉落,但舊的粘液掉下,新的又長出,建筑表層的粘液始終厚實得讓人看不見建筑的原貌。
大蜥蜴:“你看,這個玻璃球真的不會感染粘液。”
粘液人的聲音很沉悶滑膩,和密集的粘液感覺很像,它說:“那可能是因為這顆球長期被盒子保護著,隔離了粘液的侵蝕。”
大蜥蜴:“不是,雖然我忘了它很久了,不過翻出來后我想起了最初撿到它時的情形。那時候它在一片廢墟中干干凈凈,我一爪子踩上去它也分毫不損。一開始的時候我沒有把它裝盒子,我喜歡它在陽光下發亮的樣子,后來我傷得太重,不能到陽光下活動了,它也只能跟我一起窩在陰暗里,不能再反射陽光,讓我一看到它便想到自己的慘樣,我才隨便撿了個破木盒把它關起來。”
大蜥蜴:“木盒沒有任何特殊之處,剛開始還是開裂的,里面的布也更破,裝玻璃球久了后,木盒和布的破損處都修復了,我感覺是玻璃球修復了它們,為了給自己制造一個封閉安靜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