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從來聯邦之后,你對我們的優待真的讓我們受寵若驚,尤其對比我們能回饋給你的,讓我們感到頗為愧疚。”
陶上將:“你們已經回饋給聯邦很多了。”
我:“那些最多夠抵資料費和生活費。”
陶上將:“這才只是剛剛開始。有些東西,需要一些時間的發酵。包括數據,也包括意識。”
我:“我們這次測試用的全息設備,你真的掙脫困難嗎?”
陶上將:“從結果來說,是的。從過程來說,我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一個可以輕松脫離的點,但是,差了一些什么,讓我抓不穩、利用不好那個點。也許這次看過你們的數據后,我能恍然大悟。”
我:“希望如此,也希望我們可以分享你所悟的內容。”
陶上將:“我盡量。”
沙專里有人提醒我:“裴林,你不用覺得自己欠了陶學恒什么。假設陶學恒相當于化神期,那么只要他在你們身上獲得了任何感悟,則你們從他那里獲得什么都是他應該支付的。為化神級的感悟支付金丹級的報酬,不管金丹級的報酬看起來有多龐大,賺的人都是化神期。”
“你們不欠他,是他欠你們。”
☆、05730-禮物
我:“哪有這么絕對。陶上將還給了我們化神級的保護呢,現在相當于陶上將成為了我們仨的后臺,這種保護力度也是金丹級?哪個金丹期能提供宇宙量級的保護力度?”
“他保護你們什么了?他的出面把你們仨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你們,不對,只是你,你還幫他數錢?”
我:“風口浪尖不一定是壞事,不攪動些東西我們這種外來者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內碰到相對機密的信息?”
“朽木不可雕。”
我:“說理就好好說理,不要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便敷衍了事。”
“知道我是誰嗎?”
我:“請前輩自我介紹一下?”
疑似前輩的這位不再回應我。
*
在我們離開第一軍校的當天,梅栓漓送了舍友們一份禮物。
……是的,梅大大的禮物當然就是,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