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妙緲:“嗯……我再問問我們家的蟲妖們。”
……為什么只問蟲妖?你不也問問吃蟲的鳥妖、被蟲吃的植物妖嗎?
我:“陶上將,你們對我們的監控級別是不是也與苗妙緲的妖修身份有關?因為你們從她那里知道蟲通過修煉可以化為人形,所以你們格外警惕?”
陶上將:“確實有這個原因。”
☆、05626-解釋一下
苗妙緲:“我已經解釋過了。能化為人形的蟲,在化人形之前便已經可以與人類討價還價談交易。只有當蟲意識到化為人形后可以讓自己更加強大,蟲才會開始學習化人形。”
陶上將:“聯邦所面對的蟲……絕大多數應該都是將人看做食物、資源,而不是學習對象。那些變為人形的蟲也不是為了強大而變,卻只是為了混進人類社會進行破壞、掠奪。”
我:“我們世界的蟲妖與你們這里的蟲應該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你們現在戒備應該主要是因為你們不理解蟲妖。我可以具體向你們解釋這個種群,從歷史、生物等多方面解釋,然后你們便不會再覺得蟲妖會成為蟲的強大方向了。”
陶上將:“由你解釋?似乎你們三個中只有苗妙緲是妖修吧?”
我:“雖然她是妖修,但貓妖與蟲妖的差距,比起人類和蟲妖的差距來,一個量級,都只能說是理論理解,而苗道友的理論知識不如我。”
苗妙緲:“我打過的蟲妖肯定比你多。”
我:“打過有什么用?我還打過鬼修呢,我懂鬼嗎?”
梅栓漓:“是啊,很多人還看過很多精彩的小黃文呢,讓他們自己上手寫,他們寫得出來嗎?”
苗妙緲:“……梅前輩,你這個比喻跟我們前面說的沒關系吧?”
梅栓漓:“會嗎?萬物皆相關。”
我:“陶上將,你能一心多用吧?要不要一邊看文件一邊聽我說理論?”
陶上將:“如果你的理論需要很多思索的話,我可能做不到一心多用。”
我:“不用很多思索,我能說得出來的都是可以口語化的東西,閑聊的那種思考度,不嚴肅,不費腦。雖然我可以給你背更專業嚴謹的教材,但教材的編寫背景、使用條件都是針對我們那個世界,與聯邦是脫節的,所以干巴巴地背出來也沒什么意思。主要是我覺得沒意思。”
我:“我想一邊給你介紹,一邊我自己也結合我對聯邦的膚淺理解來梳理我自己的思路。主要是為了我自己思考,過程中你能接受多少算多少。”
陶上將笑了一下:“我怎么聽著有些奇怪呢……好吧,你說,我能學習的就學,聽不懂的就先放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