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螺無奈地笑笑:“我在愁苦我的人生。思考記憶混亂的我,到底還是不是完全屬于我自己。也許,我早已不是我。”
羅勁詠:“煩惱太多的人們啊。為了不被你們感染,告辭。”
然后飄蕩隊的在飄成員就只剩下三人。
又過了一會兒后,將作業思考出框架的段嚴周也離開飄蕩隊回鐘粟門了,于是只剩下我與伯螺。
如果還是占卜師比賽那會兒,伯螺的粉一定會痛哭他們的女神被我玷污了。
而現在……沙專里有人說:“實時播報,伯螺與裴林單獨相處了。”
☆、05446-又直播
在回顧了一會兒‘伯螺是誰’后,大家很淡定:
“無遮無擋的天空,他們倆能干出什么?”
“裴林以前不是看伯螺不順眼嗎,現在怎么會允許她跟在自己身側?”
“誰知道呢,幾個人在那飄來蕩去的,說是在感悟什么,感悟著感悟著,裴林又去通訊跟人聊天。他還不如窩在云霞宗里專心聊,反正注意力都在通訊器上。飄在外面他也不怕遭遇突然襲擊。”
我看著沙專里播放的我們飄蕩隊的影像,很疑惑到底是誰在做這個直播,我居然在直播視角對應的位置沒找著拍攝類器物。元嬰級器物可都不一定能瞞過我,畢竟這里是無遮無擋的天空,公眾領域,各種力量交織,分不清每一個,也藏不穩哪一個。
伯螺似乎也看到了沙專的新近話題樓,對我說:“這樣下去我可能會被過于關注,有點危險。雖然其實我是喜歡被人關注的,但我知道,我這個修為,還遠遠配不上沙專的關注層次。”
我:“好的,再見。”
伯螺:“……就不能由我先說這聲再見嗎?”
我:“好吧,如果我先說讓你覺得自尊受挫,你也可以當沒聽見地再說一遍,算作你拋下我,而不是我驅趕你。”
伯螺:“我哪還有多少自尊啊,在我用著不屬于我的記憶成就我的虛榮之后,自尊……便成了奢侈。”
我:“自尊還是要有的。自尊自愛自立自強,每一個人都應該有這些。加油。”
伯螺吸了口氣,聲音清脆:“是,謝裴前輩指點。”
然后飄蕩隊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在沙專中問:“你們是不是把所有想來跟我一起飄的人都趕走了?”
沙專:
“沒有啊,你也看到我們的討論了,我們只是告訴有那樣企圖的人:一旦他們進入你的飄蕩隊,他們就會被一大群人緊盯。如果飄蕩過程中有言行不當,過后他們還可能會被群毆。讓他們掂量好了再決定要不要參與。”
“而掂量的結果大概就是:他們都不敢。”
“真遺憾。”
“其實我們很懷念有美人直播可以看、有相關彈幕可以玩的日子。沙專交流雖然時刻都有,但還是這樣對著含有美人畫面的直播討論美人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