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20-記憶
孫泗驍前輩:“說得多了你會受到影響嗎?”
我:“也許會。”
孫泗驍前輩:“你覺得一定會是負面影響嗎?”
我:“對抗負面也是一種正面。”
孫泗驍前輩:“加油。”
我:“我不一定愿意為了你而努力。”
孫泗驍前輩:“我會努力爭取你的垂憐。”
我:“……你現在又在演什么?”
孫泗驍前輩:“你的某位粉?”
孫泗驍前輩:“伯道友,如果你實在很想解決你的問題,且你足夠信任裴林,你可以將你的全部記憶交給他,然后任由他去處理、試驗,也許他在閑極無聊中能琢磨出點什么?”
孫泗驍前輩重新看向我:“徹底研究一個人的記憶,你有興趣吧?”
我:“說起來確實有點興趣,但考慮到我連我自己的記憶都還沒有處理好,我覺得我最好還是悠著點,不能過于貪多。”
孫泗驍前輩:“一個能將記憶跨越時空傳遞給過去的人的修士,大概率在其傳記憶的那一刻修為不會太低,哪怕是意外傳輸,如果記憶沒有足夠的強度,也不能在時空的撕扯擠壓中留存下來,所以,如果你研究伯道友的記憶,也許你就得到了一次與大能談心的機會。”
我:“我上輩子是一個凡人,但我的記憶比較完整地進入了我這輩子的身體。”
孫泗驍前輩:“相對完整其實反而體現了意外或者更多的有備而來,有可能你娘在召喚你的靈魂時給你的記憶添加了額外的保護。伯道友的情況是破碎,但問題是碎了卻沒有毀滅,還能成為比較多的片段讓伯道友解讀幾十年,說明這些記憶整體上沒有足夠強力的保護、已經被破壞了,但在破壞之后、在已經沒有陣勢保護之后,僅靠記憶自身的強度,跨越了時空。”
孫泗驍前輩:“就像是挨打之時,沒有外部防御、靈力轉不成系統、全身已經到處開裂,然后硬生生地去經受打擊,能承受到什么程度完全取決于身體強度,沒有取巧。”
我:“可能那位道友專精于此,如同體修專精于身體強度。”
孫泗驍前輩:“可能吧。但如果能研究一個修為有限但在記憶強度方面特別專精的道友,對你也很有益處不是嗎?”
☆、05421-人設
我:“是的。但如何研究呢?在伯道友自己無法清晰剝離給出的情況下,我去拆了伯道友的記憶?即使我不在乎伯道友的死活,我也不知道記憶該如何拆解,尤其伯道友說她自己的記憶與外來的記憶混在了一起,即使我用半生不熟的技術去拆了,能得到的恐怕也是混亂。”
羅勁詠對伯螺說:“道友,你小心哦,修士的研究欲一旦高漲,能做出什么事情來真的不好說,也許你哪天會突然昏迷,再醒來發現自己已經成為了游魂,而且馬上便要消散。”
羅勁詠:“你看到過你自己的未來嗎?”
伯螺:“看到過。”
謝景毅:“我聽說占卜師很難占卜自己。如果強行占卜自己,會付出比占卜其他高很多的代價。”
伯螺:“我不是。我看我的未來和看別人的未來一樣……清晰,且,我以為輕松。”
羅勁詠:“所以,對于你的‘未來記憶’來說,你也是‘別人’。這說明那些未來記憶不是來自未來的你。這事該說恭喜嗎?”
羅勁詠:“還有,如果以這個思路算,那么伯道友看不清未來的、強行試圖看清會非常吃力的、看到了也很可能出錯的,便是記憶的原所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