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螺有些猶豫地插話:“前輩們能分析出我看到的未來片段來自誰嗎?”
孫泗驍前輩:“這個比較麻煩。你說你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能看見未來,并且很早便意識到了這一點。也就是說,你從小便看到了很近的未來,這樣你才能在預言后很快得到驗證。即是說,提供給你那些未來片段的修士,經歷過你正在經歷的時間段,換句話說就是,在你出生時,那人正生活在這個修真界。”
孫泗驍前輩:“所以我們需要從現今活著的人里找。那人修為不會太高,否則他接觸的信息會與你的相差太大而導致你無法用他的記憶片段來預言你身邊的事情。同理,除了修為與你相仿外,他的生活環境與你的也不應該相差太大,比如如果他是裴林,那么筑基期的裴林遇到的人大部分你都遇不到,你又怎么利用裴林的記憶呢?”
☆、05418-演
孫泗驍前輩:“于是大體上我們可以勾勒出這個人的定位:散修或者非十大的練氣筑基期,如果近年入了金丹,那么現在應該只是金丹初期。你知道這個人數有多少嗎?這是全修真界占比最大的一塊。”
孫泗驍前輩:“哦,還可以再加一條篩選條件:戾氣應該不會很重,否則便會壓垮伯道友的意識了,而不會只是讓伯道友迷茫。但這樣的人依然很多,當代有強烈戾氣的修士才是少數派,大部分修士的生活還是比較平順的。”
羅勁詠:“孫前輩,可能是因為我對你了解不多,所以我真的很驚訝你居然能這么詳細地幫一個筑基期分析。雖然分析出來的全是廢話。”
孫泗驍前輩:“我是在模仿。演別人。”
謝景毅:“演誰?”
孫泗驍前輩贊許地看了謝景毅一眼:“這話接得到位。”
好捧哏嘛。戳到了師父的歡心。
但是,會得罪我。
孫泗驍前輩:“演裴林。”
我就知道。
我:“演得不像。我的話會建議伯道友把她獲得的所有未來記憶片段整理出來,然后從視角便可以比較準確地定位了。在條件太少的時候根本不應該做推理,因為要么推不出結果,要么添加太多腦補導致推理錯誤。”
孫泗驍前輩:“繼續編。”
我:“……”
孫泗驍前輩:“對,你確實會要求她提供更多信息,但在她提供之前,你會不依據現有少量信息進行猜測?你能控制住你的腦洞不發散?”
我:“我不一定會說出來。”
孫泗驍前輩:“也不一定不說出來。當對方讓你不太看得慣又非完全看不慣的時候,你是樂意說兩句的。然后可能兩句就變為兩百句。”
你起碼用‘二十句’過渡一下。
伯螺:“即使我想提供,我也無法將那些未來片段從我的腦中提取出來。我,分不清了。既分不清哪些片段是外來的、哪些是我自己經歷的;也分不清哪些片段保持著我接收時的模樣,哪些片段又被我添加入了太多我的經歷。”
伯螺:“我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