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只是提出了一種可能的懷疑方向。那種說法比高修為修士向低自己大等級的小輩求助有邏輯多了。”
孫泗驍前輩:“如果確實是那樣呢?如果我確實是演的,你會如何做?”
我:“其實我也不會如何,畢竟比起你內心的想法來,你的外在表現才更與我相關,我只要針對你實際做出來的行為給出應對就可以了,也就是,與現在的應對方式一樣。”
孫泗驍前輩:“叫舅舅,小侄子。”
我:“舅舅對應的是外甥,謝謝。”
孫泗驍前輩:“我怎么稱呼你對我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稱呼我。”
我:“孫前輩,孫師伯。這兩種叫法在修真界的任何地方都挑不出錯來。反而如果我叫你舅舅,從血緣的角度嚴格算,是叫錯了。”
孫泗驍前輩:“只要當事人接受這個錯誤,外人想說就讓他們說,關我屁事。”
我:“原則上,飄蕩隊的任何人都可以隨時離開本隊,我也應該有這個權限。”
羅勁詠:“你是有啊。只不過,你是此飄蕩隊的中心,我們都是因你而聚在這里的,如果你離開了,此飄蕩隊便會立刻解散,然后我們分別跟上你,如果你不愿意讓我們跟,我們就或明或暗地強行跟、偷偷跟。”
☆、05410-另一種不正常
孫泗驍前輩:“世間的事情,經常有一些不公平。恨嗎?如果恨,就去打破這不公平的世界。”
我:“在打破之前先把新世界的規矩想清楚,并確保新世界能在比較長的時間內維持公平,不然新世界比舊世界還差,那還費什么勁?”
孫泗驍前輩:“想象是無法窮盡世界的可能的,得先做了才能真正看到效果。”
我:“計劃初稿總要有吧?即使實際做的時候將初稿上的內容完全推翻、建立面目全非的修訂稿,修訂稿的邏輯也是建立在初稿的啟發之下的。”
我:“停,孫前輩,既然我是飄蕩隊核心,那么我是不是也該有踢人的權限?”
孫泗驍前輩:“可以有啊,你可以制定任何你想制定的規矩,至于別人遵守與否就看別人是否認可你的規矩,或者你能否強迫他們認可。以我來說,我的修為高你一個大等級,我就可以不守你的規矩,你能拿我怎么樣呢?”
我扭頭,不再繼續跟孫泗驍前輩說話,而飄蕩得更專注。
孫泗驍前輩還不消停:“你可以求援,求助能武力或者智力碾壓我的人。如果以武力算,你得找高我起碼一個小等級的人,而由于我是在一個大等級中的巔峰期,所以高我一個小等級便也是高我一個大等級。事情一旦涉及到跨大等級了,難度上升就是以數量級來計算。”
孫泗驍前輩:“智力方面的計算標準則比較復雜。有時候練氣期制約大乘期也不是沒有希望,不過普遍來說,高修為因為見過的、親身處理過的事情比練氣期多太多,所以即使那個高修為的天生智力比較欠缺,但他可以用經驗來彌補,而大部分時候來說,修士與修士的智力不會出現數量級的差別,基本上大家都在同一層,只是因為興趣方向不同,所以對不同事務表現出了不同的能力層次。”
孫泗驍前輩:“比如一般都認為儒修的智商高于劍修,但實際上同等修為的儒修和劍修對上,儒修的平均贏面并沒有偏高。當然,就個體而言確實有低修為儒修坑死高修為劍修的實例,不過低修為劍修砍死高修為儒修的例子同樣也存在。”
孫泗驍前輩進入了喋喋不休的狀態,比起之前的絕望狀態來,似乎病得不那么重了,但好像依然算不上正常。
☆、05411-爭取
羅勁詠:“孫前輩……你真的不考慮退出飄蕩隊嗎?”
孫泗驍前輩很講理:“你可以當我已經退隊了,我現在可以不算飄蕩隊的一員,我只是跟著裴林不放的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