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勁詠:“要熟悉到什么程度才能判斷?是對什么的熟悉?一個門派包含了很多內容,要熟悉哪些部分才能做這個判斷?總不可能得都熟吧?練氣期怎么可能都熟。”
段嚴周:“熟悉……感吧。就是覺得親切的感覺。”
羅勁詠:“是嗎?我看到有錢人都覺得親切,這好像無助于我判斷他們的修為。”
我:“但有助于你判斷他們的富裕度以及出手大方度。”
羅勁詠:“對,尤其是在買丹藥上的大方度。”
羅勁詠:“好像這與判斷修為是有一點共通之處?”
段嚴周:“我覺得是的。”
孫泗驍前輩對段嚴周說:“你,把臉板起來說話。”
段嚴周略微愣了一秒,收起笑容,認真看著孫泗驍前輩問:“說什么?”
謝景毅:“說‘我們飄錯路了’。”
段嚴周:“不是隨便飄嗎?還有飄錯的說法?”
我看向略遠一些地方的打斗團伙和他們往我們這邊靠的速度,覺得,可能確實飄錯了。
☆、05402-小抄本
我帶著隊友們轉向。
羅勁詠:“帶著高價值物品的不討喜小孩,真是優質肥羊。只要借口‘這孩子說話太難聽,我略教訓了他一下,順便取走了一點精神損失費’,小孩的親友不一定能挑出錯來。”
在我注意到打斗團伙之前,謝景毅就先注意到了,總不可能認為他靠的是天賦卓絕的占卜能力吧?窺天門優秀弟子也沒這等天賦。
謝景毅:“這是不討喜小孩保命的基本配置。我父親給我的。”
羅勁詠:“你爸真懂你。但我覺得還是應該讓你碰上些硬茬、被狠狠收拾一頓,你才懂自我約束。作為一個修士,過于依賴外物總是不太妥當的。”
謝景毅:“我還小。”
羅勁詠:“快入門考的人了,考試通過你就算獨立個體了。”
謝景毅:“我現在也是獨立個體。”
羅勁詠:“那就別靠爹。”
謝景毅:“親生父親為什么不可以靠?”
我:“對啊,為什么不可以?”
孫泗驍前輩:“因為長得很一般。相當于先天殘疾。”
羅勁詠:“一般與殘疾之間,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吧?”
孫泗驍前輩:“是嗎?沙專里不是這么說的。”
沙專里什么都說,什么都否認。同一個人上一句還在表同意,下一句就可能是否定,一切以找茬為目的。
伯螺:“已經完全繞開了嗎?”
我:“我覺得是。”而我的躲避技術是有口碑的,雖然這次的躲避與我以往常做的不大一樣。
伯螺又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