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孟祥悄聲問我:“他真的是鐘粟門弟子嗎?感覺鐘粟門弟子不應該這么……這樣。”
‘這樣’是哪樣啊?有這么難形容嗎?
我:“吳道友,我們能看看你的身份令牌嗎?”
吳鴻岡拿出鐘粟門的令牌給我們三百六十度展示了一下。
鄔波平問我:“令牌是真的嗎?”
不知道啊,門派令牌這玩意,同門之間才方便檢測,外門派的只能囫圇看個表面。我讓他出示這個的目的主要不是為了確認他的身份,要確認得等回主世界后問鐘粟門。
我現在只能說:“看起來像。”
吳鴻岡:“我沉睡的這十年如果鐘粟門對身份令牌做了調整,可能我持有的這塊是跟現行版有差別,等我回去更新一下就沒問題了。”
我:“比起令牌更新來,我更想知道,你作為靈根沉睡在周道友體內時,你的物品,包括衣服、儲物器物、儲物器物內貌似不少的東西,是放在哪里的?與你一起融進周道友體內了?周道友連對她自己的東西都不能這么裝吧?她的身體應該沒有儲物功能?”
如果說靈根檢測器物還有跟蹤試驗數據的功能,那么身份令牌卻肯定與該試驗無關。身份令牌除了對內表明身份外,幾乎可以說完全沒有實在功能,這東西在進行要命試驗時還被隨身攜帶、一被提到就能立刻拿出,說明帶一堆沒用的東西也不影響試驗進行?
☆、05226-優化還在繼續
吳鴻岡:“儲物功能是我的,我作為靈根沉睡時,我的身體具備了儲物功能,如果不具備這個功能,我也就不能作為靈根存在了。我自己形成的儲物功能,將我土靈根之外的部分全都裝了進去,讓土靈根盡可能極致地輔助蕙珧、優化我們兩人的靈根。”
賀道友:“似乎結果是只優化了你一個人的靈根。”
吳鴻岡:“優化還在繼續,當結束之時,你會看到好的結果。”
我:“什么時候能結束?一輩子持續優化?”
吳鴻岡:“那也是一種可能。”
賀道友:“如果是那種情況,要怎么區分你們靈根的變化、修為的提升,到底是因為你所謂的優化,還是源于你們本就該有的努力修煉成果?”
吳鴻岡:“我們自己能感知到。”
我:“周道友未必能感知清楚。如果她能,她也不至于這么激烈地以近乎自毀的方式來讓你離開她的身體。”
吳鴻岡:“嗯……可能是因為之前我沒有跟她解釋清楚,這次我再仔細解釋,她應該就能明白并細細體會優化效果了。”
說不定她一怒之下就跟你同歸于盡了?
王孟祥:“也許周道友不想與你一起繼續優化下去呢?可能她看到你就煩?”
吳鴻岡:“蕙珧確實這么對我說過。但即使我與她不當戀人,這試驗還是可以進行下去的,畢竟,它看起來很有可行性。”
賀道友:“不覺得。”
吳鴻岡:“因為你不是當事人,感知不到這其中的奧妙。”
周蕙珧呻.吟一聲,睜開了眼。
吳鴻岡低頭看向她,對她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