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覺得,再應該嚴肅的研究,如果要長期進行下去,研究者都得找到研究內容中讓自己高興、愉快、沉迷的點。不能單單靠責任感或者憤怒去支撐,修真是需要愉快與享受的。我們必然是享受真實的自我的,如果不享受,我們為什么會成為現在的我們,又為什么一直在我們選擇的道上努力下去呢?”
☆、05214-論道
我:“保護女修、反對歧視,有很多種方法,就像仿繡圖弟子騙人,有些人靠口頭上吹得天花亂墜,有些人靠周密布局引愿者上鉤,殊途同歸。每一個妍幸門弟子都可以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實踐妍幸門的主旨。”
我:“以云霞宗來說,同樣是對門派忠誠,有的人兢兢業業打理云霞宗的日常瑣事,有的人萬事不操心天天只練劍煉丹和靈獸靈植玩;前者在管理之路上實踐了忠誠,后者在武力之路上維護了忠誠,沒有優劣之分,大家都對。目標與方法,要區分一下,目標只有一個,方法可以無數。”
我:“如果你發現你能想到的所有通向目標的方法你都不喜歡,那么可能你不喜歡的是目標本身,那么建議換一個目標,也就是,換一個門派。”
賀道友:“我確定我喜歡我門派的目標。”
我:“那就專專心心地找方法。一定有一個方法既能讓你生活得高興,又能帶著你通向你的目標,那就是你的道。”
賀道友:“是。謝前輩指點。”
我:“我再強調一遍,我這是旁觀者的一家之言,你參考一下就好了,千萬不要盡信,以門派的專業指點為準。”
賀道友:“專業課本之外的輔導書還是要看看的,開拓思路,以防眼界過于狹隘把自己煉溝里去了。”
王孟祥:“目標明確又懂變通,賀道友有前途。不愧跟我拜了同一個吉祥物,眼光果然也展示了智商。”
我:“……”
鄔波平:“你們是在論道嗎?”
沈金玉:“是啊,你們倆居然還能聽見啊?沒崩潰是不是應該夸你們兩句?”
鄔波平:“你們看到了嗎?”
沈金玉點點我、王孟祥和多足蜥:“除了他們三個,其他都看到了。當然,這里的‘其他’也沒幾個了。”
鄔波泱的聲音比鄔波平輕很多,問:“為什么你們看到了卻沒有反應?”
沈金玉點了下周道友:“她哭得還不夠慘?”
鄔波泱看向賀道友:“以你的修為以及對溫柔鄉的不十分了解,為什么你能保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