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人一份?”
沈金玉:“可能大部分人看到的是只自己有一份。”
我:“為什么我與你……還有多足蜥看到的不一樣?”
沈金玉:“多足蜥對爐鼎秘境而言是搶食者,應付一下就完了,從來就不打算認真對待;我是做了手腳;至于你……好像與多足蜥是一個情況?你干了什么?”
我:“我哪有干什么,是爐鼎秘境莫名其妙突然拋下我走了。”
沈金玉:“‘他拋下你’,這一點就是關鍵了。他在溫柔鄉里待了這么長時間,從來只有別人逃離他的身邊,極少發生他拋下誰的情況。在你來之前,唯一的例外是多足蜥,你自己找找你和多足蜥的共同點吧。”
難道是因為二號模擬了他、裴冰垂涎了他?
裴冰:“我沒垂涎,我只是常規地考慮了一下他好不好吃。”
然后二號利用冰花圃模擬了味道。
小隨:“這個模擬肯定不全面,我們抓到的爐鼎秘境的靈氣太少了,根本不能模擬世界,最多就模擬了一點碎石瓦塊。那秘境放出靈力絲時太吝嗇了。”
我問多足蜥:“你覺得爐鼎秘境好吃嗎?”
多足蜥搖頭又點頭。
什么意思?
沈金玉:“多足蜥的意思是,爐鼎秘境的氣息乍然聞到似乎很美味,和擁有爐鼎靈根的處修士一樣美味,但仔細一吸,那味道又沒了。”
☆、05194-還不如粗俗
我:“幻象?還是樣品太稀少?”
沈金玉:“二者皆有。所以多足蜥覺得自己被傷害了感情。”
我:“這么容易就被傷害到了?我覺得多足蜥的神經挺大條的。”
沈金玉:“不,其實多足蜥基本沒有受騙的經驗。它的經驗是:從一開始就被討厭,或者雖然對方內心討厭它但面上做出了喜歡它的偽裝可偽裝敷衍得連它都能看破。多足蜥沒有遇到過如爐鼎秘境這般專業的欺騙。所以心理陰影有點重。”
我:“那它不適合去仿繡圖。”
沈金玉:“它跟門派有緣無分。”
我:“哪有那么絕對,筑基期正是選門派的修為,結丹之后才能確定是否真正適合成為散修。”
沈金玉:“一個文盲筑基期,十大會收它嗎?”
我:“十大也教小孩識字的。雖然多足蜥的年齡也不小了,但它的文盲有客觀原因,說得通,之后只要它肯努力學習,十大可以教。我覺得多足蜥道友發現文盲不好后,有羞恥感,所以便還有救。”
沈金玉:“這世道連靈獸都這么難混。”
我:“將‘不用努力’當舒適,遲早會遭報應的。我們應該熱愛努力,為我們自身每天的每一點進步而高興,視換得了價值的汗水為珍貴……”
沈金玉不耐煩——哦,他的表情只是似笑非笑,但實質上肯定是嫌我啰嗦——他打斷我的大道理廢話,說:“如果你不想與你面前的觸手發生點什么,就驅逐它。一直用靈力吊著它干什么呢?”
我:“這該形容為觸手嗎?”
沈金玉:“不然呢?觸須?與它們的直徑不匹配,或者該叫……也不太好,缺乏含蓄的美感,太粗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