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特質?我的所有特質綜合后的確構造了獨一無二的我,不過如果單提出某一項特質,除了一點外,其他恐怕都還擔不起獨一無二之名。”
幻象體修:“其實我對沈金玉很有興趣,我將我的一道門定位到這里也是為了引誘他,結果他堅定地拒絕了我。其實他完全可以與我談交易嘛,我又不是只要肉.體交合,我的交易類型很多的,可他卻試也不試一下,完全不理我,只當溫柔鄉其他人說的那些便是全部的我。不知道如果你把你與我相處的過程展示給他看,他會不會改變對我的態度。”
我:“也許不會?感覺沈道友是想清楚得失后才做的,不是一時沖動。他對你完全不試的原因可能是,他預想了與你相處的所有可能,包括所有交易形式,然后他發現每一種他都不能接受,所以便沒有試的必要了。”
幻象體修:“光憑想象怎么能窮盡所有可能呢?這個世界遠比人們以為的擁有更多可能,要實際去接觸,不能只憑腦補。”
我:“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不過我對沈道友的想法也只是猜測而已,他的實際想法你只能問他本人,也許他的理由遠比我以為的更有說服力很多。在你得知他的真實想法之前,還是先別忙著抨擊他吧?不然可能會罵錯方向。”
幻象體修:“那也是你先引起的錯誤。”
我:“你這什么態度?你真的是在勾引我嗎?”
幻象體修:“你還打算繼續與我聊下去嗎?想繼續就說明我勾引成功了。”
……行,你贏。
☆、05186-受教
我給了幻象體修三顆通明果,請他現場為我演示一下他的使用方法。
幻象體修:“才三顆啊,有點小氣呢,我以為至少應該是七顆?”
我:“這是第一輪。先少量地試驗一點,如果試驗結果好,再繼續追加。你不是很擅長撓到人癢處嗎?繼續誘惑我啊。”
幻象體修:“‘誘惑’有很多種含義,我經常在各個含義中切換,不過來到這里后,含義似乎單一化了,你現在突然又把含義擴展開來,我有點不習慣。”
我:“你的適應能力應該非常強吧?與誰接觸都能很快掌握與之相處的恰當方式。你真的不會讀心嗎?”
幻象體修:“我很容易理解你們的渴望,因為我已經見過太多。性、金錢、名望、愛情、崇拜、報復、幸運……所有人想要的不外乎都是這么些東西。我將每一種渴望都制成一份幻象,然后分門別類地放好,當我遇到一個人時,我首先簡單判斷他的渴望屬于哪一個大類,然后讓他看看大類朦朧幻象,接著從他在大類幻象中的表現推測出他的小類渴望,這樣一步步地加深、精準,直至徹底撓到他的癢處。”
幻象體修:“不難,只要你有足夠多的試驗材料。等累積出足夠多的數據后,再遇到新的獵物便都只是簡單重復了。”
我:“編制了很完善的程序。”
幻象體修:“還是不能算十全十美,因為畢竟時代在變化,人們的思想也發生著改變,以前夠格成為渴望的,現在可能已經落伍,因此我必須時刻學習、不能懈怠。每當看到一點像是變化、意外的苗頭,都要立刻更新我的程序,不能因為那變化只有一點點便覺得‘不改也沒影響’。不能懶惰。千里之堤潰于蟻穴。”
我:“……我也挺喜歡制作很多程序來減輕我的日常工作負擔,不過我的后期持續完善工作做得沒有你敬業。”
幻象體修:“因為你主要是拿那些程序來玩,沒有一個很具體的目標,但我一心一意只向著一個目標而努力。你不夠敬業的理由之一可能是你不知道你的事業是什么。”
我:“受教。”
我:“你的真實稱呼是什么?”
幻象體修:“你愿意怎么稱呼我,我的稱呼就是什么。”
我:“在每一個人口中,你的名字都不一樣嗎?”
幻象體修:“同一批遇見我的人,比如這一批溫柔鄉的人,他們對我的稱呼會相對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