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體修:“你是問主世界的時間嗎?我不知道。我降落在主世界的時候不多,大部分時候我與主世界只連接了幾絲,那還不足以告訴我主世界走過的準確時間。”
我:“不準確的時間不準到了什么程度?”
幻象體修:“百年?千年?可能還有時間回流?”
我:“任何人質疑你是幻象時,你都會立刻承認嗎?”
幻象體修:“都承認的。你們認為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我:“所以,如果我認為你這個樣貌不是復制自真實存在過的人,那么你就真只是一個按我的喜好生成的幻影?”
幻象體修:“即使我這個樣貌確實有原形,但當我復制之后、呈現在你面前之時,必然會進行一些調整。或者說,我不可能將一個人復制得分毫不差,那些與原版不同的地方,便都是為了迎合你的喜好。”
我:“如果我喜歡現在的你,那么當我看到原版時,我會失望嗎?”
幻象體修:“也許你會更喜歡他。因為刻意的迎合有時反而更讓人倒胃口。”
我:“你同時出現在很多人面前,卻在每一個人面前表現出的形象都不同,你是如何控制的?”
幻象體修:“這很難嗎?你也能做到吧?”
我:“正因為我能做到,所以我更有興趣聽聽你的做法,以與我自己的做法進行對比,然后優化我的做法。”
☆、05182-可能見過
幻象體修:“如果我的做法與你的完全一樣呢?”
我:“有可能完全一樣嗎?”
幻象體修:“如果是基礎技能,應該還是有可能的吧?”
我:“但我與你種族不同,我們應該沒有共同的基礎技能?”
幻象體修:“第一,你怎么確定我們種族不同?也許我本體是人類,只是因為某些機緣而秘境化、精怪化或者妖化了呢?第二,種族不同依然可能有相同的基礎技能,比如語言。”
我:“從你降落在溫柔鄉的那一刻開始,你是不是就能聽見這里所有人的所有交流?你與溫柔鄉部分相融了嗎?”
幻象體修:“我只是順著與我接觸的人的靈力進行了一些伸展活動,過程中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一些小秘密。”
我:“你認識萬昌順前輩嗎?可能你接觸到他時他不叫這個名字,他有很多名字,種族貌似也不容易確定。”
幻象體修:“也許我就是他?”
我:“我們見過嗎?”
幻象體修:“可能見過?”
我:“七安和九寧秘境還好嗎?有沒有被萬昌順前輩吃掉?”
幻象體修:“除非正好降落在那里,否則我不關注其他秘境。”
我:“如果你的觸須在溫柔鄉里肆意蔓延,為什么在某些地方感知不到你的氣息,而必須到這特定的‘門’附近才能感知到?”
幻象體修:“為了讓你們覺得我是安全可控的。”
我:“當搶奪你的人自以為戰斗結束之時,你是不是會展現不可控的一面,讓全溫柔鄉的人都感知到你,你再最后吸一批靈力,才結束這次的降臨?”
幻象體修:“如果你想欣賞那樣的場景,我可以演示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