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波平:“這個應該不會,溫柔鄉里通向外界的門沒有在建筑內打開的。”
我:“是約定的規矩,還是客觀限制?”
鄔波泱:“應該是客觀限制。”
我:“怎么限制的?”
鄔波泱:“好像與防御系統有關,也是……溫柔鄉主事者們相互牽制的后果。”
我:“他們高層斗得厲害嗎?”
鄔波平:“聽說挺厲害的。高層的人員組成經常變動,一旦有誰顯出了弱勢,便會被搶走權利。”
我:“你們倆為什么這么怕沈道友?又為什么鄔波泱比鄔波平怕得更厲害?你們在沈道友手上吃過虧?”
鄔波平:“我們其實不算與玉少真正接觸過,最靠近的距離也不過是像這次一樣,跟在與玉少交談的主要人物身后。”
我:“但沈道友似乎對你們并不陌生。”
鄔波平:“因為我們作為配角出現在玉少眼前很多次了。”
我:“你們與他交合過嗎?”
鄔波平:“沒有。”
我:“照理說不應該啊。你們與他修為相仿,無論是作為爐鼎還是雙修伙伴,都挺適合的。”
兩姐弟又不接話了。
我:“你們現在是不是有點后悔帶我來這里?進來后發生的事情簡直讓你們如坐針氈,可如果你們對沈道友、對溫柔鄉的多位高層都比較懼怕,那么不管我怎么行動,這里的環境都不可能讓你們放松吧?為了還債,你們選了這么一個讓你們難受的地方?代價會不會太大了?”
鄔波泱:“還債哪有輕松的呢?”
我:“可你們還沒有到必須還債的時候吧?我甚至都還不知道你們欠的債是什么,你們起碼可以拖延到討債處正經員工們恢復正常之后。”
鄔波平:“也拖延不了太久,最多幾個月吧,那時候我們就一點選擇余地都沒有了。”
☆、05174-很值得嫉妒
上面幾層都空空蕩蕩的,簡直像是無人居住。
我:“這里一直是這種樣子?”
鄔波泱:“應該……不是。我記得玉少這里每一層應該都很熱鬧……”她的臉色突然變了變,不再繼續說下去。
我:“權利交替了嗎?”
鄔波平:“可能……沒有那么簡單。”
我:“所以是整個溫柔鄉都出問題了?溫柔鄉要毀了?”
我看著他們倆的表情,覺得自己活得真是太順利了:沒有被強迫去做的事情,可以憑心情隨便胡鬧,胡鬧后經常還能得到不錯的收益。
我:“其實我真的很值得嫉妒吧?”
鄔波泱:“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