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對小隨說:“這堆頭發隔離存放,不要用來構造二號以及我們的其他正經煉制品,這是以后用來做一些不好玩的事情的。”
小隨:“明白。用垃圾來對付垃圾。”
被剃頭的人終于反應過來,咬著牙說:“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啊。溫柔鄉不就是一個放肆玩樂的地方嗎?我在玩。誰惹我不高興了我就玩誰。如果你認為我是爐鼎,那么很顯然的,你成不了我的使用者。”
“呃……溫柔鄉的玩法,一般不是這樣的……”
我:“我說了,很抱歉,我第一次來,很多規矩我都不懂,誰都沒有把詳細規矩攤開來告訴我,我也沒有耐心慢慢地從各個地方一句一句地收集‘潛規則’,所以,我只好先按我自己的性子來。希望在我玩膩、離開這里之前,我能弄明白這里的所有規矩,不過我估計,很難。因為這里貌似規矩很多,而我不太可能有興趣長時間待在這里。”
一棟建筑中走出來一個外顯修為金丹巔峰期的體修,沒穿上衣,渾身肌肉糾結,只差把‘打手’二字刻在臉上。他不屑地看著我:“喂,小子,砸場子的嗎?”
☆、05150-想太多
我仰頭——他高我兩個頭——看向他的臉,問:“第一個來給我下馬威的人就是金丹巔峰,是底牌嗎?你們還有更厲害的打手嗎?”
體修:“你打贏我就知道了。”
我:“可能不用?只要你不能打贏我,我應該便可以知道了?”
賀道友緊張地看著我。
體修活動了一下手指,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我:“這種威脅方式,你是認真的嗎?修士的骨骼肌肉在靈力的調理下除了帶傷時外,應該時刻處于完全健康的狀態,不需要熱身便隨時可以全力出手,你這種作態……是有病?”
體修一拳砸向了我,我跳到多足蜥身后,說:“多足蜥道友,幫我按趴下他可以嗎?”
多足蜥歪了歪頭,在體修經過它身邊時,尾巴絆向體修,體修輕松閃過,與我閃體修的攻擊一樣輕松,但體修閃過后卻表現出了遲疑,對著多足蜥的遲疑。
體修問:“誰要保他嗎?”
多足蜥昂頭片刻,輕點了一下。
體修:“明白了。”然后他扭頭走回入他原來待的建筑里。
我覺得那體修可能誤會了什么,多足蜥承認的‘有誰保我’的那個‘誰’,可能指代的是多足蜥自己。
賀道友跑到我旁邊,問:“你沒事吧?”
我:“放心。毫發無傷。”
賀道友松了口氣,看向多足蜥,然后快速地碰了一下多足蜥的尾巴尖,說:“謝謝。”
多足蜥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昂’,應該是表高興。
賀道友連忙又補充:“我可以碰你,你不可以碰我。”
多足蜥:“咕。”
這多足蜥破殼后肯定沒有接受識字方面的教育,八成是個文盲,才導致它至今依然只憑本能行事,沒有分毫計劃可言。散修在這方面連對人類修士的教育都做得不好,更何況對靈獸。
注意到我們這邊動靜的人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奇異,部分似乎是此地熟客的人還交頭接耳地討論:
“他背后的人是誰?”
“被多足蜥保護,該不會是那位吧?”
“如果是那位,怎么會讓他獨自走常規通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