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肯定不會。在我弄清楚爐鼎究竟意味著什么之前,我不會碰爐鼎。我不喜歡我的靈力中出現異物。現在我體內的靈力全是我自己修煉出來的,連靈石都極少吸,更不會輕易吸人。”
鄔波平:“裴少預計自己什么時候能真正理解爐鼎?或者更直白地問,那個時候,裴少還看得上爐鼎提供的靈力量嗎。”
我:“袁涌銨前輩到現在似乎依然看得起。”
鄔波平:“不,他看不起。如果將鬼柱秘境的人視為爐鼎,那么得是一整個秘境的所有人加起來才夠格入袁前輩的眼,他看不上一兩個爐鼎。我和我姐的修為在爐鼎中是非常出息的,但如果裴少入元嬰期后才研究清楚爐鼎,那時候大概也看不上金丹后期的靈力量了吧?即使是現在,我們的靈力量,兩人相加,也遠不及裴少。”
我:“所以說你們不用怕,我真的不吃你們。”
鄔波泱:“如果裴少愿意吃我們那倒是簡單了,我們很愿意為裴少供能。可如果裴少不要我們的能量,我們便不知道……該怎么討好你。”
我:“你們最開始的還債打算該不是作為爐鼎與我交歡一場吧?”那我多吃虧,咳,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對你們倆太危險了。內有小隨虎視眈眈,外有沙盟嚴防死守,打這算盤你們倆不要命了?
鄔波泱:“不是,我們沒有那個打算,我們知道那么做是裴少你吃虧,就不是還債而是欠更多債了,而且我們也不敢挑戰沙盟對裴少你貞操的維護。”
……很好,我們對重點的把握其實很一致。
鄔波平:“我們只是聽說裴少對爐鼎有了興趣,所以想提供給裴少足夠多的研究材料,以試驗品來還債。可以隨意處置的試驗品。”
☆、05126-溫柔鄉
我:“隨意處置?”
鄔波泱:“滿心仇怨、行事過激的爐鼎,以及濫用爐鼎的邪魔,我們帶你去這樣的人的聚集地。隨便你對他們做什么,即使將來你做的事情被全世界知道了,別人也說不出你的不是。打殺邪魔本就是修士的義務,而那些本是受害者的爐鼎,在仇怨中越來越偏激,也與邪魔無異。”
我:“聚集地啊……”
鄔波平:“他們弄出了一個類似秘境的封閉空間,已經存在很多年了。可能不少大門派都知道有這么個地方,只是因為那些污濁一直只乖乖在那個封閉空間中自相殘殺,所以大門派沒有清理。不過近來,他們的胃口越來越大,可能會開辟新的聚集地,屆時也許會傷害到無辜修士,所以提前阻止比較好。如果裴少代表云霞宗阻止了,也是一份聲望。雖然云霞宗并不一定要挑頭阻止這個。”
我:“那里的修為最高到什么程度?”
鄔波泱:“金丹期,很虛浮的金丹期。他們中的一部分用某些手段強行拔高了修為,可能到了后期、巔峰期,但那些都只是徒有其表,他們的真正實力,就是一個脆弱的金丹,一戳就爆。甚至沒有必要給他們在金丹期內劃分小等級,因為他們連金丹都像是假的。舉例來說,就是像我們姐弟倆這樣的。”
我:“如果我清理了他們,你們能獲得什么?”
鄔波平:“他們在打我們的主意,如果新聚集地建成,我們可能被困在里面,也可能成為構建新聚集地的祭品。”
我:“既然對你們是這么危險的事情,你們就不能好好下委托嗎?”
鄔波泱:“我們……沒有錢啊。再說怎么定委托內容呢?保護我們的安全?毀滅爐鼎聚集地?前者的范圍太大,而且我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與單純保護我們的人正常相處;后者……各門派早就知道那么個地方卻一直放任,我們如何才能說動門派出手呢?”
我:“放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