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17-樹枝
羅雙漫枝丫上的嫩芽已經有部分舒展開,長得比較像楊樹葉,但樹枝的形態不像楊樹。這些樹枝侵占的范圍實在太大,除了從我們的前關押地直接長出的那些外,還有很多地方從因地震而開裂的部位長出來的新樹,應該是由羅雙漫盤踞地下的根長出來的。
樹葉長得比較慢,但枝干卻幾乎都是在一分鐘內便基本長成型,讓本地居民一看便覺得這些樹很異常、躲得遠遠的,唯有小孩子像以前好奇鬼那般,又不聽勸阻地靠近樹。大部分孩子只是觀察這些奇怪的樹,也有少部分手癢地去折樹枝、樹葉,然后折下的枝葉在他們手上快速生長,就像剛冒出地面那般,迅速長成一棵大樹,并落地生根。
由于長得太快,有些折樹枝的孩子被壓傷,引發了更多恐懼,但受傷的孩子自己卻很興奮,叫道:“我能聽見這棵樹的呼吸,它說它會保護我,它是我的樹。”
災難破壞了秩序,很多大人顧不上照顧孩子,還有一些大人與自家孩子身處不同的地方,在交通癱瘓的現在無法重聚,給了孩子們更多試驗的機會。在呼朋引伴之下,越來越多的孩子參與進了折樹枝活動,讓更多的羅雙漫樹出現。
鄔波平:“羅前輩真的會保護那些孩子嗎?作為折樹枝的獎勵?我以為樹一般會討厭被折樹枝。”
我:“保護不一定是好事,羅前輩到底想做什么現在還不好說。”只是感覺上胃口好像挺大的。不過羅雙漫對人下手真的不要緊嗎?羅雙漫、楊璽杏和袁涌銨分吃秘境時,人不是應該劃歸給袁涌銨嗎?他們談崩了?還是,羅雙漫在幫袁涌銨去掉鬼柱秘境人類不那么人類的部分?
如果羅雙漫能將鬼柱秘境居民的能量變得方便讓袁涌銨完全吸收,也就是羅雙漫將鬼柱秘境的居民改造為了主世界人類的能量體系……
鄔波平:“如果這里的居民能被袁涌銨前輩徹底吃掉,那么也就是說,這些人成為了極為適合袁涌銨前輩的能量袋,除了吸收時不用借助交合動作外,他們與爐鼎還有區別嗎?”
我:“……不一定沒有交合動作,不是只有常規意義上的性.器官相互接觸才算交合,如果是靈力意義上的交合,那么即使身體沒有相互接觸,也可能發生交合。”
鄔波泱:“所以,這里可能可以看作爐鼎飼養場?那些所謂的被鬼侵蝕者,其實就是被吸收過的爐鼎?因為被污染了,所以不再適合被別人吸收,只能再供能給污染過他們的特定的那些鬼?而其他沒被鬼侵蝕過的人,是適應范圍很廣的爐鼎,可以供很多人,包括異世界的人,吸收?”
☆、05118-必須堅信
我:“說得通,不過具體是不是,倒還沒有很確鑿的證據。”但這個說法確實能解釋,為什么執念于‘主世界人類’的袁涌銨會對這個秘境產生貪念。爐鼎,不存在自身屬性,他們是被飼養為適合大范圍的人吸收,只要稍作調.教,便與主世界的爐鼎極為相似,可以就視為主世界的爐鼎。
我:“雖然一般都建議修士的道要有極強的包容力,可如果包容到已經喪失自我的地步,道也很難延續下去。這大概便是爐鼎道很難走通的原因,適應性太強了,能給各種修士供能,意味著爐鼎自身搖擺得太過,不堅定。”
鄔波平:“堅定地搖擺、堅定地無屬性,不算堅定嗎?”
我:“可以算,所以從來沒有理論說爐鼎是邪魔,沒有誰否認有修為的爐鼎的修士身份,而既然是修士,則當然便可以修煉、有成大能的可能。”
鄔波泱:“沒有否認嗎?”
我:“沒有啊,一般都認為爐鼎是邪魔行為的受害者,邪魔肯定不算修士,修真界徹底否認的也只有邪魔這唯一一個群體而已,爐鼎既然不歸類入邪魔,還經常與邪魔對立著來說,那么當然就沒有否認爐鼎是修士。”
鄔波平:“爐鼎與邪魔對立?爐鼎不是經常被當作邪魔的附帶產品嗎?”
我:“附帶產品是一類理論,但因為經常視爐鼎為邪魔行為的受害者,所以自然便會生出理論說爐鼎恨邪魔,既然都恨了,那當然爐鼎對邪魔便有對立情緒,甚至不乏爐鼎拉著邪魔同歸于盡的案例。你們對自己的爐鼎身份還是抱有疑慮的吧?即使想要繼續偷懶下去,但也絕望這么下去必然慘死,所以你們既想改,又寄希望于這條偷懶的路走得通。”
我:“這種心態肯定是走不通的,如果要走通,你們必須堅信這條路走得通。不是自我催眠的堅信,而是發自內心地不懷疑,如果你們做到了,你們便可能真走通爐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