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不帶我進去嗎?”
楊璽杏:“先給你這個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事情順利,我當然還是更樂意與裴少同游。”
我:“你即將遭遇危險嗎?”
楊璽杏:“可能,但我想我這次也會活下去的。我的生命力非常頑強,所以我才能活到現在,也會活到未來。”
我:“是臨時起意要闖的危險嗎?”
楊璽杏看向袁涌銨,笑了一下,回答:“是啊。機緣往往突然降臨,無法提前預知,遇見了便得抓住,哪怕伴隨著危險。”
我:“羅前輩所拿到的機緣也伴隨著危險嗎?”
袁涌銨:“并不是所有獲利項目都稱得上機緣,有些只是交易、撿漏而已。”
我:“機緣的關鍵點在利益量還是危險度呢?”
袁涌銨:“你真的知道正在發生什么嗎?”
我看著不斷更改狀態的二號,回答:“我以為我知道,不過實際上也可能不知道,但無論知道與否,我已經得到了我感興趣的。我已經完善了我定義的世界。”
☆、05114-堅持自己的‘正確’
我問鄔氏姐弟:“你們知道發生了什么嗎?”
鄔波泱遲疑:“可能,并不知道。”
鄔波平:“也可能,并不想知道。過于危險的事情并不適合好逸惡勞的我們。即使我們的修煉方法有問題,但我們也已經將錯就錯地形成了我們的一條道路;即使這條道路在不久的將來會斷裂到再無前路,即使連我們已經走過的路也必然遲早會崩塌,但在當下,它依然是最適合我們的道路。我們……喜歡這條路。”
鄔波泱:“我們不愿意千辛萬苦地改變這條路,寧愿為此付出我們的未來,或者說,我們不覺得放棄這條路我們便一定有未來,我們不愿意辛苦地去賭。”
我:“確定了,并堅持了,也很好,無論那是不是大眾意義上的‘正確’,但既然即使有錯承受后果的也只有你們自己,你們便無需理會旁人的說法。”
鄔波平:“裴少,爐鼎可以成道嗎?”
我:“從歷史來看,確實有曾為爐鼎后為大能的前輩,但她修的到底算不算爐鼎道,雖然有人那么稱呼她的道,可事實如何,資料中并沒有記錄得足夠詳細,可能,即使是在她活著的時代,除她之外的旁人也并不真正理解她的道吧,就像現在也有很多人不理解合歡宗為什么與爐鼎無關。”
楊璽杏:“我覺得爐鼎要成道必須破而后立,也就是毀去作為爐鼎時得到的一切,然后才能成道,最終成形的道是基于毀去爐鼎成就的決絕,不能說與爐鼎全無關系,但那關系并非出于順從,而是源于反抗。”
鄔波平:“如果順從也可以成道呢?”
楊璽杏:“那就證明給我看啊。我現在不信。”
鄔氏姐弟沉默。
羅雙漫睜開了眼,看向楊璽杏:“要試試嗎?”
楊璽杏:“好啊,如果我覺得自己快死了,我就自爆拖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