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六個主世界生物的被關押地十分堅固,在地震中連點墻皮都沒掉,不過很快有人來問我們:“地震與你們有關系嗎?”
楊璽杏和鄔氏姐弟的態度還算友好,只回答了:“沒有。”
袁涌銨則是嘲諷:“如果我做了,你們這么問我能回答‘有’?答案是‘沒有’。”
羅雙漫睡著了,沒有回答。
我先反問:“你們認為會有下一次的大范圍震動嗎?你們認為這能叫做‘地’震嗎?你們找到了震源嗎?”
“你什么意思?”
我:“其實你們并不真正懷疑這震動是我們造成的,你們只是擔心我們的到來成為了災難的導火.索。導火.索不是根本,所以當災難已經發生之后,再弄死導火.索便沒有意義。”
“你們是導火.索嗎?”
我:“我認為不是,而且也許我們可以成為消去災難的媒介。”
“我們憑什么相信你們?”
我:“其實你們相信與否并不重要,就像現在你們是不是想關著我們也不重要。我們隨時可以離開,我們也隨時可以……做任何我們想做的。”
“比如做什么?”
我:“能讓我去羅雙漫的房間嗎?”
監視者們商量片刻,同意了。
我表揚:“你們的包容力似乎提升了,在劇變之下不得不變通嗎?”
他們個個神情嚴肅,無暇理會我玩笑似的搭話。
我:“如果你們沒有實際的事務可做,那么一味緊繃可能并沒有意義,只會讓你們肌肉僵硬,使當你們需要跑動起來時還得先熱個身。我原以為看管我們的人是你們世界的精英,現在看來我太高估我們自己了?在歐伯錫先生離開后便也離開了的那些人才是精英,之后留下來看著我們的人只是例行公事?”
☆、05110-不可能告訴所有
“現在全世界都在嚴陣以待地防備下一次震動,沒有多余的人力耗費在我們實際上看不住的你們身上。”
我:“那么能不能連形式上的關押也去掉呢?”
“我們在等命令,不過可能上頭沒有閑暇理會我們這邊了吧。”
我坐到羅雙漫身邊,看著種不了樹的混凝土地面,問:“如果讓你們選擇,你們是希望社會以原有的姿態繼續發展下去,還是重塑規則、重新開始?在二者的死亡率基本相同的情況下。”
“新規則是好是壞?”
我:“不確定,除了肯定與舊規則全然不同外,新規則的任何信息都不知道。可能極好,也可能極糟。要賭嗎?”
“我們能選擇要哪個規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