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波平:“精怪有先天天花板。”
楊璽杏:“卡得沒有那么死。如果按照十大內門弟子的修煉標準去修煉,精怪可以比較順利地突破那個天花板,昆侖內門就有很多這樣的實例。昆侖內門一直都有精怪弟子,好像從來沒有斷過層,而昆侖愿意收入內門的弟子,無論什么種族、靈根,昆侖對其的修煉預期都是‘有機會入大乘期’。”
鄔波泱:“可昆侖的入門標準高,修煉課程難度也高。”
楊璽杏:“是啊,比當爐鼎苦多了。當爐鼎最多是會死得慘,但死之前都一直過得很輕松,可當正經修士,每一步都是艱難,每一次升小等級都是一場艱苦的考驗,升大等級更是九死一生。一輩子的折磨,最后也不一定能得一個好死。”
鄔波平:“楊前輩,你為什么不繼續當爐鼎了呢?”
楊璽杏:“因為我的爐鼎修煉卡住了,也就是到了那些養我多時的人收割成果的時候,但我還不能死,所以我只能換一條路,不惜一切地切斷那些人對我的監視,讓他們再也找不到我、即使與我面對面也發現不了我就是曾經的那個爐鼎。”
楊璽杏:“隱藏方法很簡單,只要我的修為高過我還是爐鼎時的極限就行了。他們不會相信爐鼎可以脫去爐鼎身份并修為高過還是爐鼎時的極限。在他們的意識中,我已經死了。”
袁涌銨面露驚愕:“你是……”
鄔氏姐弟也同時好像想到了什么:“那個爐鼎前輩是你……”
我:“楊道友,你這樣表明身份……是快死了嗎?”
楊璽杏:“裴三公子,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堅稱我是你的粉嗎?雖然這么反復咋呼確實別有所圖,不過,粉的心情也是真的,我真的很喜歡你那殘忍的理性。”
☆、05074-被平靜對待的感覺
楊璽杏:“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好的事情可以說出來,壞的事情同樣可以。堅持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看到自己認為不對的事情時只要那事沒有干涉到自己便不去指手畫腳,不會以‘關心’‘為你好’的名義去打擾別人。這種行為的出發點往好的方面理解是尊重,往糟的方向理解是冷漠,而無論是尊重還是冷漠,我都喜歡。”
楊璽杏:“喜歡這種被平靜對待的感覺。”
楊璽杏:“在你問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的時候,你只是想得到一個事實。并不是心懷憐憫或者鄙夷,可以說什么情緒都沒有,而就只是關心一份數據,與你每天收集的沙專言論一樣,并不特別重要,但會好好保存。”
楊璽杏:“裴三公子,我是你的粉,這一點是真的。”
我:“謝謝。”
楊璽杏:“那么回答你剛才的問題。如果不出比如今天突然被袁道友殺掉這種意外,我大概還能活百八十年的,應該也不算太短吧。”
袁涌銨:“我沒事殺你做什么?”
楊璽杏:“你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啊。這里只有你可能垂涎我的能量。裴三公子不會讓污濁的能量妨礙他順暢的正統修煉進度;姓鄔的兩個與我對上,只會是我拿他們當爐鼎吸收,而不可能相反;羅道友對能量禮包沒有特別的興趣。只有你,為了能量甚至想毀了一個有人秘境。你敢說你完全不對我這么一個好吸的能量包心動?”
袁涌銨:“我當然不會心動,我需要的是人類的能量,你不僅不是人類,而且那一身的能量駁雜到可能你自己都無法完全說清楚包含了些什么。如果我要使用那能量,我大概得花更多倍的能量去梳理那堆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