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漣漪:“煩。沒用的大人。無趣的世界趕緊毀滅吧。”
我:“哦,常規的中二思想。過了這么多年,你的想法好像沒有實質改變?”
魏漣漪:“年歲都像是被鬼吃掉了。”
我看著小隨里的果凍精怪還有蟲們,猜:“會不會鬼柱秘境從你身上奪去的就是你的思想?每當你的思想有一些成熟了,鬼柱秘境便摘走了成熟的果實,而讓你的思維模式永遠停留在少女時期?”
我:“當你在蟲海秘境中生活時,你也感受到了排斥,但那時你沒有毀滅世界的想法吧?”
魏漣漪:“因為蟲海秘境不是我的世界,我……我的世界?”
魏漣漪愣神了好一會兒,又重復了一遍:“我的世界?”
魏漣漪:“我把鬼柱秘境視為了我的私有物?所以我給它取名,我對寄住在我世界中還不恭敬待我的那些人十分抵觸?我……被秘境同化……吸收了嗎?”
☆、05070-畫地為牢
果凍精怪可以代替元寶們發聲、與我交涉,而魏漣漪可以代替鬼柱秘境對外交流嗎?
魏漣漪問我:“我還是人嗎?是不是在我呼喚鬼柱秘境并得到它回應的那一刻,真正的我就已經死了?鬼柱秘境用我的記憶重塑了一個假的我?由于鬼柱秘境并不真正了解在蟲海秘境中生活的我,所以假的我的思維模式還停留在我離開鬼柱秘境之前的中二少女水準?”
我:“這個問題太哲學了,我不知道。”
魏漣漪:“如果我是真實的,那么我周圍這些讓我不滿的人,會不會是假造的?專為了讓我產生強烈情緒波動而做出的假人?就像你凝制出的假量角器?”
我:“量角器是真的,材料是冰,冰來自空氣中的水。”
魏漣漪沒有接我的話,她慌亂:“那我的父親,我爸他難道也是……不可能,但我回來后見到的他與我離開前的性情差別太大,難道真的是……”她說不下去,慌慌張張地跑走了。
我看著小隨里的金丹投影,給自己定心:我是真實的。
偷聽了我和魏漣漪談話的袁涌銨不屑:“那點靈力量還想制造秘境級的幻象?”
我:“魏漣漪還是人類嗎?”
袁涌銨:“我定義中的人類僅限于主世界人類,秘境里的人都與主世界人類有差別,也就是在我的定義中都不算人類。”
我:“你這種定義確實到了必須改變的時候,這與其說是區分物種,不如說是畫地為牢。”
袁涌銨:“足夠的限制才能得到足夠的精純。”
我:“過于追求精純會失去對很多情況的適應能力。十大里每一家門派都是極為包容的,給雜亂留出了空間,才能越來越穩固。”
楊璽杏:“太故步自封的話,會變得和我一樣哦,袁道友。我為了快速提升修為便是舍棄了很多旁支,結果主干雖然短時間長得很快,但長到一定程度后,便再沒了后勁,接下來只會退步,而再不可能上漲。”
袁涌銨:“我跟你的情況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