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涌銨:“哦,我每天提出一百個假設,誰幫我把求證步驟做了?”
我:“袁前輩,我覺得我與你很聊得來,我們通訊加個好友以后也保持聯絡怎么樣?”
袁涌銨:“不怎么樣,我的通訊紋路你知道,你想聯系就聯系,我接不接通訊看我到時候的心情。”
我:“如果我發文字信息,你會看嗎?”
袁涌銨:“也許,但回不回也得看我的心情。”
我:“只要我的信息內容能帶給你利益,大概便是會回的吧?”
袁涌銨盯了我好幾秒,才說:“可能吧。”
楊璽杏:“矯情什么啊,裴少這么主動地想與你聯系,你該跪下感恩。”
袁涌銨:“楊道友,雖然你肯定另有所圖,但你腦殘粉的調調絕對真實。”
楊璽杏:“當然是真的,我在沙專里一直玩得很高興。就算你質疑我粉的身份,但你起碼要認同我屬于偏粉的中立吧?”
☆、05038-全要
楊璽杏:“按照通行定義,所有認識裴少的人都是沙盟成員,所以我毫無疑問是沙盟的一份子。你們也都是。包括你,袁道友。大不了你屬于黑或者偏黑的中立。”
袁涌銨:“你們是準備把全世界的修士,不對,是全世界的智慧生物,都包括進沙盟?可能還包括了未來的智慧生物?”
楊璽杏:“不智慧、沒有發展成智慧生物的潛力也沒關系啊,哪怕是一個玻璃杯或者碎玻璃片,只要在沙專中被提及,便都可以算沙盟的一員。沙盟是很包容的,才不會排斥誰。”
袁涌銨:“還能排斥什么?己方敵方中立方你們全要了,唯一不算在內的是不知道裴林、也沒與裴林發生過交集的人和東西,但即使這類人和東西存在,你們也可以臨時向此智慧生物宣傳裴林、抓此非智慧生物成為沙專的話題,然后他們便也都成為了沙盟的一部分。成為之后就脫離不了。”
楊璽杏:“完美。”
袁涌銨:“散修聯盟都不敢這么定義成員。”
楊璽杏:“因為散修聯盟要求了成員必須做很多事情,但沙盟只要求大家不能弄出不可逆傷害,這就是本質區別。”
袁涌銨:“楊道友,你多少歲了?”
楊璽杏:“這個問題真是太失禮了。”
袁涌銨:“作為一個非人,這么了解人類的規矩,必然得比對此有著同等了解程度的人類年齡大很多倍。”
楊璽杏:“你這么肯定我是非人?”
我:“因為袁前輩的功法對此有特別的感應。沙專里也有人很確定地說楊道友不是人,沙專中大家的聯系還隔著一個總網,那樣的確定便有著更多依仗。”
袁涌銨:“功法與道,并不能完全區分開來說。”
我:“當然。二者有交集,功法中有益于自己的部分是自己道的一部分,而無益于自己的部分則是在自己尋道中需要剔除的成分。”
我:“袁前輩請加油,將自己的功法改造得完全適合自己的道。我這個加油并不是隨口假設的吧?它本就有理論依據:元嬰期已經到了需要自研功法的階段,在這個修為檔中修士們需要根據自己迄今修煉的功法改造出更適合自己的功法;等到了化神期,便是拋開前人留下的功法,只修煉自己研制出來的功法。”
袁涌銨:“……”
☆、05039-年齡
楊璽杏:“他又沒聽懂。”
袁涌銨:“楊道友,既然我已經看出你非人的身份,你認為我有沒有順便看出你的真實修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