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涌銨:“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他的。”
羅雙漫:“你折了我兩節枝丫。”
袁涌銨:“……”
羅雙漫:“沒有賠償。”
袁涌銨:“你說的和我想的好像不是一件事情?我沒有折過即將化妖的靈植的枝丫。”
羅雙漫:“哦,你只記得我快化妖那次的事情啊。在那之前很多年還有一次,那個時候,我還是凡植,長得與成為靈植后不太一樣,矮小很多。”
袁涌銨盯了羅雙漫一會兒,然后不很確定地問:“那一棵?”
羅雙漫:“可能你這次想的與我說的那次依然不是同一次?你們好像經常那么躲。”
袁涌銨:“沒有經常。如果那棵是你,你怎么會能成為靈植?你當時明明快枯死了。”
羅雙漫:“啊,好像是沒有又想錯。我在快枯死的時候又活過來了,然后就成了靈植。這是一個機緣,需要報答,所以我現在來到了這里。”
……報恩與還債,好像真的不是一個意思吧?雖然,又好像確實有相通的地方……
袁涌銨:“那個時候的機緣。這么多年了才想起來還?”
羅雙漫:“因為以前修為太低了,還不了。”
我:“具體是多少年?”
袁涌銨:“你自己不會想嗎?從成為靈植,到成為妖修,再到從練氣期修至金丹巔峰,你說要多少年?”
☆、05026-無限制地收集
我:“靈植化妖可能只瞬息之間,化妖后的初始修為可能直接筑基甚至直接結丹。”
袁涌銨:“樹妖?”
樹妖怎么你了,這么鄙視的口吻?樹妖是慢性子多,睡覺比修煉的時間更長,但萬一這妖修煉天賦好呢?睡著睡著便突破了?一直睡到大乘期?也不是沒有嘛。
羅雙漫:“有很多年,很多很多……如果你想知道確數,我就數數看。”
怎么數?‘一、二、三……’這樣?那不是用來催眠的嗎?
我:“不用了,袁前輩應該記得確數。”其實也不用記,只要知道那件事發生于修真歷哪一年,然后做一個減法,雖然如果那事發生在秘境里這么算可能有誤差,但其實我并不需要確數,只要知道是幾百年就行了。
袁涌銨:“我是知道,但我不打算告訴你。我不準備提供給你任何有效信息。”
我:“每一句話都是一份信息。”如果二號運轉正常,這些信息便能組成二號中袁涌銨人偶的性格,每多一句話性格的完整度便會高一分。敘述客觀事實的話固然含著常規意義上的信息量、展現了這個人的知識面,不過閑磕牙的廢話卻更體現了說話者的好惡。
袁涌銨:“無限制地收集信息。你給你收集到的東西找到可用的地方了嗎?”
這話早兩個月你問我還有點心虛,不過現在嘛……
我:“地方是找到了,只是現在我能力有限,還不能將之發揮出來,得繼續加油。”
袁涌銨:“哦?”
我:“你沒聽說?如果沒聽說,怎么會挑這個時間點主動投案?”
袁涌銨:“你指那個?造世界?造仿真人偶?人偶不是還需要頭發為基材嗎?”
我:“有自然更好,不過沒有其實差別也不大。一根半根頭發,本來也起不到仿真作用,只是一個輔助而已,缺了它就是我在造人偶時更隨意一些。即使有頭發約束最初煉制形態,后期我也會憑自己的喜好隨意調整,讓人偶們變為與初始形態全然不同。”
羅雙漫給了我一片樹葉:“我的。當基材。”
我:“……謝謝。但我依然不知道你欠了云霞宗什么債,所以我也不知道這片葉子能抵消多少。”
羅雙漫想了想,回答:“把我揪禿了大概能抵消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