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竿子的打擊范圍有點大啊。不過倒也解釋了為什么散修大能的外表年齡普遍比門派大能的大,門派長老們比較養尊處優、文斗多于武斗,散修則有更多深入險境的需求。
廣和長老作為一個種植師為什么覺得老年外表最好用呢?種植師與人對戰的需求雖然不是很大,但需要與靈植交手、到險地尋找靈植,總的戰斗需求量還是不可小覷。
我:“等我到元嬰期以后,我會不會因為習慣了少年的外表而就這么用了呢?”
廖長老:“要用你就用,反正一股奶味兒,簡直對不起你爹的名聲。”
我:“少年的外表與奶味兒好像不能直接劃等號?”
廖長老:“哦,對,你的話,就算用老人外表,也還是那股奶味兒。要不你干脆接受合歡宗的炮友建議算了,但我有點懷疑光是破處夠不夠清除你的奶味兒。處與非處、奶與不奶,沒有必然聯系,合歡宗的處們到金丹期時肯定不會讓人再聯想到奶。”
袁金襲前輩:“如果裴小道友不喜歡在性事上失控,也許可以試試爐鼎。別看爐鼎一被提起來便往邪魔上靠,但如果有節制地使用,卻未必只是壞事。你可以將這當作一種交易,爐鼎付出一些修為等東西,換得金錢或者機會,之后他們便靠著交易所得補回先前的損失。”
☆、04970-就只差那么一點點
袁金襲前輩:“邪魔之所以被視為無可救藥是因為他們不存在后續,但邪魔的很多相關事情,單獨提取出來使用,卻未必沒有益處。還是該辯證地看待他們。”
我:“將垃圾拆解后,分別回收?”
袁金襲前輩:“可以這么說。”
我:“如果我想用爐鼎,我該去哪里交易?合歡宗肯定是沒有這條線的。”
袁金襲前輩:“你長期接觸的地方恐怕都沒有。本來總網上有這方面的聯系渠道,不過自從沙專興盛,這些暗地里的交易也不敢放入總網了,就怕沙盟的閑人們無事時到處破壞。”
我:“所以還有哪里?”
袁金襲前輩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廖栗長老:“他不敢告訴你,除非你先把喇叭關了。”
袁金襲前輩:“很多東西,想找便肯定找得到。一個金丹期,如果在某方面信息上被瞞得滴水不漏,只能說這個金丹期本身就并不真的愿意接觸這類信息。是自欺欺人而已。”
袁金襲前輩:“裴林,你可能近距離接觸過邪魔,但是,你有沒有試過看著一個正常人變為邪魔?我想你沒有。在你以及很多大門派弟子鄙視邪魔的同時,你們其實并不真正理解邪魔是如何產生的。當然,最主要的原因肯定是邪魔們自己心理素質太差,但除此之外,還是有一些客觀因素的。”
我:“比如,被社會迫害?”
袁金襲前輩:“每一個人的心理承受力都并非一成不變,成年后多半都比幼年時更堅韌,所以同樣的磨難發生于一個人成年后和幼年時,效果是完全不同的。有些邪魔之所以是邪魔是因為他們在心理承受力分值只有五十的時候經歷了六十分的磨難,超出了他們當時的上限,也扼殺了他們心理分值繼續成長的可能。”
袁金襲前輩:“如果六十分的磨難來得晚幾年,等那個人心理分值達到六十分時再來,那人便能承受住了,并可以將磨難吸收為自己的成長養料,讓自己的心理分值達到六十五分,然后其人生便會走上另一條路,成為一個堅毅的好修士。”
袁金襲前輩:“瞧,邪魔和正經修士,有時候就只差那么一點點。一個機緣,一份運氣,南轅北轍。”
☆、04971-爐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