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昌順前輩:“如果我本來就想對謝景毅下手,你說不說又有什么區別?”
我:“沒區別,我話嘮,經常都憋不住想說。”
☆、04954-極具包容力
我:“哦,對了,還有一個大前提不能忽略,我們這里的所有人都是您選進來的。不是先有了我們這些人然后您從中挑,而是您挑好后,要了我們這些人。我們這所有人都是您要的。謝景毅與廖栗長老、袁金襲前輩的修為差不是重點,重點在于,這兩檔修為都是您要的。”
我:“在這同一個環境、同一個事件中,您需要用到這兩個有著巨大差異的修為。”
我:“如果我向您確認我們這群人是不是被您用來處理同一個事件,您會告訴我答案嗎?”
萬昌順前輩:“你不是不需要答案、只需要讓自己高興的幻想嗎?”
我:“可我的幻想能力還有很多欠缺,我還需要在現實中學習世界的構建方式。空中樓閣總是不太妥當的,需要扎實的根基,現實便是我幻想的根基。當我不需要現實便能完美幻想新世界的時候,我大概便成仙了。”
我:“以我現在的理解能力,其實我很難想象‘仙人’是怎樣的存在。能做到自己所有關心方向的極限?可‘極限’真的存在嗎?一時的極限不是都會在一段時間、一定累積后突破嗎?既然將來能夠突破,又怎么能叫極限呢?”
我:“上古滿地跑的仙人與現在遙不可及的仙人是一回事嗎?會不會是名詞定義導致的差別?凡人界定義與修真界定義的差別??
萬昌順前輩:“也許等你到大乘期就懂了。”
我:“您真是一位極具包容力的前輩,我這么胡說八道您都還愿意接口。我懷疑喇叭那邊聽我們說話的那些前輩們,在喇叭旁留了個記錄器后就各自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可能連記錄器都不用留,反正我回云霞宗后會把我在這空間中的所有經歷上交,一個字不漏,也許還附加更多猜想。”
我:“萬前輩,您能看到花瓣們的被篩選實時進展嗎?”
萬昌順前輩沒有回答。
小隨調整了一下篩選場與他主空間的隔離度,使隔離加重,也就是讓那塊隔離出來的篩選場與萬前輩的這個空間更靠近。我再問:“現在呢?”
萬昌順前輩:“既然我拉你們來,就說明我認為你們能提供給我我需要的幫助。我不需要實時監控,我只需要等待結果,我知道結果會如我所愿。”
我:“這好像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04955-期待有